万万没想到怀酒呵呵一笑,“瞧您这说的,区区一个四级而已,谁还过不了了,要您屈尊降贵来教……”

他冷声问了一句,“顾应楼,你真以为我是小学生吗?”

“……”

顾应楼喉咙微微一紧。

他抬头一看,怀酒已经放开手机,那辆白色小车也默默地加了速,眼看就要冲出高尔夫球场回到休息区。

他握着栏杆的手心不知不觉地渗了点热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和你道歉。”

话音未落,顾应楼短暂性地失神了半秒。

自出人头地后,他就再也没说过这种服软的话。更多时候,都是别人伏身跪在他的脚边,瑟瑟发抖,奢望他网开一面。

不过对于怀酒来说,效果还是显而易见的。

顾应楼清晰地看到,怀酒本来已经垂下去的手腕,顿了顿,再次将手机贴到了耳边;与此同时,小车的速度也渐渐降了下来。

“我可以帮你。”

好不容易听到‘道歉’这两字,怀酒心情都舒畅了几分,手指轻轻在护栏上拍了拍,“但你得说清楚,是为了什么事道歉?”

“……?”

什么事,对啊,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长久的沉默后,顾应楼试探地问,“那天你去买奶茶,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路边?”

“这件事你的确做的不对,但是我也有问题。失忆后你和何清就是陌生人,当时我不应该道德绑架你,所以咱俩扯平。”

怀酒摇了摇头,“你在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