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怀酒表示:“……”
顾应楼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才五点多,离奶奶要求的十点还有好几个小时。
王叔把着方向盘,扭头问他们,“小少爷想去哪儿?”
“为什么问我……”怀酒别别扭扭地推了推顾应楼的胳膊,“喂,你说吧,想吃什么。”
“嗯?”顾应楼诧异地指了指自己,“你问我?”
怀酒直接摆出了张鹏的说法,“当然了,我要请你吃饭,不问你问谁。回头要是我选的餐厅你不喜欢,还要往我头上扣帽子,那可不行。”
顾应楼哂笑,他思考半响后回答:“西郊开了一家日料店,听叶贤说口味不错……你能吃生鱼片吗?”
怀酒摆了摆手,敷衍地说:“放心吧大少爷,我什么都能吃。王叔!去西郊的日料店!”
王叔和蔼地笑了笑,“好嘞。”
西郊不算近,等于在他们家的对角线,城市的另一头。
王叔开了四十多分钟,开得怀酒昏昏欲睡,终于在天黑之前开到了地方。
怀酒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降下车窗,往外一探就看见对面日料店上贴了个大大的请假条。
[家有喜事,本店停业一周,望谅解。]
日期还新鲜着,昨天贴的纸条,今天刚停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