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酒摊手,“合同都没签,那我就默认不作数咯。再说了,我可没拦着你聘请临时秘书,别说得你多痴心,等不到我就要一直空悬‘秘’位似的。”

“……”顾应楼微微眯眼,“你今天胆子很大啊。到底有什么事?”

“哎呀,也没什么啦。”

怀酒羞涩地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六级词汇,啪地重重一声拍在桌上,“就是上次比完了之后我还是有点不服气,所以想再来考考你。”

顾应楼:“……你这么闲?不是说有问题要问的吗?”

“你不是也挺闲的嘛,不要这么没有耐心,你的老下属还在这儿呢。老板太过严厉很容易打消工作积极性的。”

怀酒又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政治笔记和历史笔记,“你要是不想背英语,政治和历史也是很好的选择。政治口味偏青涩,像夏日的青柠;历史口味偏醇厚,更像是冬日的寒梅,两种口味都是本店销量top2哦,顾总想先试试哪个口味呢?”

顾应楼:“…………”

室内的气温瞬间低了两个度,穿吊带的女生忍不住摸了摸胳膊,全是被冻出来的鸡皮疙瘩。还有一个体寒的女同学,手背上的汗毛直接竖起了一片。

“比起这个,可能你会更喜欢竹板炒肉的滋味。”

顾应楼一掌按在笔记本的封皮上,表情冷凝,“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才不会傻到认为怀酒到如今还在怀疑自己记忆的水平,事出反常必有妖,要是按照怀酒现在的这个作法,那简直就是黑山老妖重出江湖了。

“我想干什么,顾总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怀酒挑了挑眉,他撑手坐上办公桌、在一片惊呼声中俯下身,两只手指轻轻揪住顾应楼耳朵的一角,轻笑,“一个考试中规中矩、雅思考两遍才能过的中等学生,是怎么做到在车祸后突然变成超忆症患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