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很诡异。
他有猜过会不会是怀酒走之前想要去好好地玩一玩,给自己的余生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但是回忆里少一个人, 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
他有心想问, 但是怀酒没和他说, 顾应楼也就只能当做不知道。
单人飞机票在他的信箱里压了半月有余, 期间怀酒跟何清两个人安静如鸡, 一个像是从来没订过机票,一个像是从没和‘顾应楼’合谋。
顾应楼真是快被他们两个磨得没有脾气。
·
半个月后。
何清穿着一身高档名牌, 皮鞋擦得一丝不苟,半长不短的头发用发胶定型过, 露出一个漂亮的额头。
他站在机场接机口,神情淡漠, 腰板站得比从前的每一天都要直。
没过多久, 飞机上走下来一个穿着普普通通的男人,脸上套着一个口罩, 一只手拎着一个灰扑扑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还提了一个蛇皮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他四周望了望,等到看到约好的‘地点’处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面相还有些熟悉, 就是前几个月怀先生给他看的资料上的那人。
只不过几个月过去, 这人周身的气质都已经变了。
从前像个女孩子,柔柔弱弱说话细声细气的。现在像是从一潭阴水里爬出来的鬼, 虽然更好看更有气质,但是浑身也弥漫着一股叫人不太愿意接近的气质。
胡将心里紧张,面上故作镇定地快步走了过去, 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喊了一声,“何先生。”
何清望着他手里脏脏的蛇皮袋,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很冷淡,“走吧,司机在外面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