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酒和面端了上来。秋琼自斟自饮,米酒清甜,度数又低,正适合她这种酒量不佳的女孩子。
到了饭时,堂内陆续坐满了食客。各个衣着华美,穿金戴玉,果是今日街上见到的普通百姓们不能比的。
“小二,叫厨子快些!我家夫人本就身子不好,特意出门来吃你家的饭菜。没有位置便罢了,打包带走竟还做得这样慢。冻坏了夫人身子你可怎么担待得起?”只见一位打扮清丽的小姑娘对着小二急促地催着,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出来的。
“马上就好,好上就好!姑娘见谅,现在客人太多,厨子实在忙不过来,小的再去催!”那小二满脸陪笑说道。
那小姑娘正欲再说什么,确被一旁锦衣华服的妇人拦下了。
“咳,咳,罢了,秀儿。不要与店家为难,我们等等便好了。”说是妇人,瞧着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只见她时不时地咳着,面上白的没了血色,被那小丫鬟搀扶着等在门口。
“夫人!”那小丫鬟关切地说道:“您本就体寒身弱,又不肯穿老爷为您新作的狐裘。这要冻出个三长两短,俾子回去怕是又该挨骂了。”
“放心吧,我无碍。今日是我非要来吃这琼月楼的素面,回去不会让老爷怪罪你的。咳,咳......”妇人用帕子掩着口,说是无事,看起来确是虚弱极了。
秋琼注意到两人,走上前去问道:“看夫人身体不好,这外面天寒地冻的,既是出门,何不多穿些?”
那小丫鬟看了她一眼,似是觉得她面善,看着不像是坏人,便与她多说了两句:“姑娘是外地来的吧?竟不识得我家县丞夫人。我家夫人身体不好,又向来心善,自幼便吃斋念佛,从不曾伤及生灵。可这冬季的袄子要那动物毛皮做的才能暖和,绸缎料子便是裁得再厚也不 * 能御寒。夫人便是宁可自身冻着也不肯穿那狐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