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他的可怕之处。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恶毒心性,若是再长大些,还不知会做出何等过分的事来。好在他平日极少出府,未必能倒霉碰上,总之两位切记要远离此人。”
被夜由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失了兴致。夜色渐深,便草草散了,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秋琼仰面躺在床上,怎么都觉得夜大哥的话不能全信,便侧过身子唤道:“笙哥,你睡了吗?”
“还没。”林笙略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
“方才夜大哥说的安陵侯, * 你了解多少?能再与我讲讲吗?”秋琼还是有些好奇。
沉默了片刻,林笙的声音传来:“我知道的不多,只在送货时偶然听人提起过。说是两年前老侯爷与其长子一夜之间离奇去世,二公子十五岁年幼袭爵,也就是现在的小侯爷。他袭爵后侯府的主母与幼子又在一月内莫名失踪,至此安陵侯府便只余了小侯爷一人。”
“那这安陵侯府倒当真离奇.......”秋琼喃喃自语着。
“怎么?琼妹对此人有兴趣?”
“只是听闻此人喜欢动物,便想先了解些,日后或许会有交集。”秋琼平静答道。
“你没听方才夜大哥说此人危险,要我们远离吗!”林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愠怒。
“若人人皆如此传言,倒也未必是事实了。夜大哥不是也说此人极少出府,那人们又是从何处了解到他的呢?”秋琼为听出云笙语气中的不善,仍自顾自地答道。
过了半晌,没等到林笙回话,便当他是睡着了。没过一会,秋琼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早起床,一行人简单吃过早饭又出发了。昨夜与大家都已经熟悉,一路上有说有笑时辰很快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