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白天,屋内却极昏暗,窗子都被枝叶挡着,透不进一点阳光。
秋琼点起了桌上的灯,这才看清屋内布置极其简陋,只有一面桌子和一张床,以及床边立着的巨大书柜。
丝毫没有府中其他屋子那般气派,倒像是下人住的地方。她不由奇道:“你就住这?”
“嗯。”齐晚宁点了点头道:“打小便住这儿,习惯了。”
见他已挽起了袖子,在桌边坐好。伤口处血肉模糊,四个极深的牙洞涓涓涌着鲜血。
秋琼忙在医药箱中拿出酒精为他边消毒边道:“稍微忍耐一下,若是疼就喊出来。”
齐晚宁脸色惨白,额间溢出细汗,却一直咬着牙未曾出声。
秋琼不免有些心疼,要知道他不过是十七岁的孩子,面貌还带着几分稚嫩,心思却如此坚忍。
消过毒后,又拿出云南白药敷在伤口之上。未免感染,掏出了两颗抗生素叫他服下。
齐晚宁神色有些奇怪,问道:“这是不是给动物吃的?”
“额,不是不是。”秋琼有些尴尬道:“我保证,人吃了没事!”
齐晚宁将信将疑,却还是服下了。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这药服过后,切记不可饮酒。”
“我从不饮酒。”齐晚宁答道。
真是乖孩子啊!秋琼十分欣慰,想到自己害他受伤又有些愧疚,便道:“你好好休息,小七也无事,我便不打扰了。”
“嗯,到来时的地方,叫阿沁送你离开。”齐晚宁淡淡的答。
秋琼出去后,叫上小六,和小七说有机会再来看它,便离开了。到了刚才的地方,果然见阿沁还在那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