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沁瞥了一眼秋琼脚边的灰狼,又道:“也好,若是姑娘执意要进去,被主人发了脾气,不要怪罪便好。”说罢侧身请她进来。
“嗯嗯嗯,阿沁你真好。”秋琼边往里进,边想着逗逗他。可见他毫无反应,只是木讷的在前面带路,不由好奇道:“你家主人是因何心情不好?”
“别提了。”阿沁闻言脚步一顿,愤愤说道:“昨日不知是什么人使了些鬼把戏,在城外林子里放了两只野鸡,那些愚民竟信那是凤凰!这可是害惨了侯爷,若是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侯府怕是要倒大霉!”
林子?野鸡?凤凰?
秋琼听了有些发蒙,这是不正是她做的吗?可这跟侯府有什么关系?
她不明白,便跟着问:“为何这野鸡会叫侯府倒霉?”
阿沁白了她一眼,解释道:“凤凰现世乃是祥瑞之兆,若是在王城,那便是天大的吉兆。可偏偏是降在这江陵,当今圣上本就对我家侯爷多有猜忌,若是再经那多事小人口诛笔伐一番,说我家侯爷心怀不轨,岂不是要置整个侯府于险境?”
额......秋琼脑内一片空白,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给齐晚宁添了这样大的麻烦。
阿沁似乎还不解气,又说道:“若是叫主 * 人抓住那生事之人,非要把他丢到后山喂狼不可!”
“额,那个。”秋琼战战兢兢地愣在原地,说道:“我可不可以不去了?”
“嗯?主人就在前面。”阿沁以为自己方才的话太重了,语气缓和了些,道:“冤有头债有主,想必主人不会迁怒姑娘的。”
这话说得,她可不就是债主吗。秋琼更怕了,可见齐晚宁就在不远处的凉亭内,退缩已是来不及了,又试探问道:“那你要不要过去通报一声?”
她想着先把阿沁支开,自己再找机会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