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琼不解道:“大白天的,锁门做什么?”
林笙拉她到厅内坐下,给两人倒了茶,有些严肃的道:“琼妹,有些话我还是要与你说。”
“什么?”秋琼心下沉了些,她已经猜到些许林笙要与她说的了。
“安陵侯此人,绝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你以后还是离他远些的好,免得被他蒙骗了。”林笙道。
秋琼就知道他还是要说这些,沉声道:“他究竟如何,又不是我们凭外人的三言两语就能得知的。况且我孑然一身,他何必在我身上费功夫?”
林笙见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略有些焦急道:“你当我只是听了外面的流言?这两日我认真去打听过了。流言虽不可全信,却也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你就没有想过,他继母和弟弟为何失踪?”
秋琼闻言有些微微愣住,不由问道:“这与齐晚宁有何关系?”
林笙道:“我听人说,齐晚宁极小的时候生母便死了,此后他变得喜怒无常,性格十分古怪。继母因此对他极为不喜,非打即骂,时间长了,连他父亲都对他厌弃。”
“嗯,这些事我也有所耳闻。”秋琼点头道。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什么,只能说他比旁人更可怜些罢了。
“你就没想过,先是父亲和哥哥死了,继母和弟弟又失踪,他才能袭得爵。这些就真和他半点关系没有?天下哪来这么巧的事?”林笙问道。
“说得再多,终归只是猜测罢了。”秋琼心知,安陵侯府当年的这些怪事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便是众说纷纭,却无人能有定论,就连朝廷也未给出一个交代。其中真相,他们又如何能得知呢?
“琼妹,我已经有了眉目,只要再给我些时间,我一定能查出真相!只是你要答应我,在这之前千万要离他远些,别太相信他了,好吗?”林笙认真地看着秋琼道。
秋琼知林笙也是为了自己好,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她既 * 不想对齐晚宁妄加猜测,亦不想驳了林笙这番好意。
正在支吾着,院外却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