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这话问的倒是有趣。”齐晚宁微微颔首,道:“不请自来的是你,要走的也是你,你既有胆子潜入我的密室,就没想过有什么后果?”
林笙一把将秋琼拉过来,护在身后,对她说道:“我早便对你说过离这个人远些,今日算是看清他的真面目了罢。”
齐晚宁转过身来,不想与他多言,拉住秋琼的手道:“我送你离开。”
秋琼却望着齐晚宁,坚定道:“ * 我要带林笙一起走。”
齐晚宁眼中似是有一丝失落转瞬即逝,他的手在秋琼手腕上滑落,漠然道:“既是如此,你们变一起留在这里吧。”
林笙道:“齐晚宁,我们兄妹若是许久不归,你就不怕我们的邻居会报官?”
齐晚宁将他打量一眼,道:“笑话,你莫非以为官府能奈何得了我?”
林笙突然哈哈大笑道:“想必也是,你都能做出囚禁继母和弟弟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齐晚宁盯着林笙看了半晌,这才缓缓吐出几个字道:“他们死有余辜。”
“下流胚子,当年若不是那碍事的畜生救了你,让你捡回一条命来,如今侯府早就是我们母子的了,哪还轮得到你在这作践老娘!呸呸呸!”突兀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那女人边说着,边伸长了脖子往齐晚宁身上吐着唾沫。
秋琼闻言皱起了眉头,方才她还觉得这夫人或许无辜,可如今见了她的跋扈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个好相与的主,想必齐晚宁早年没少在她手底下讨过气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