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梵玥扬了扬眉头,没有吱声的意思。
洛瀛清楚,宫梵玥这根本就是没听进去。
于是,洛瀛转而又说道:“宫老这两年来,一直殷殷期盼宫家能新添小太子,总统大人务必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倘若夫人哪天想明白了,按照府内的规定,总统大人是必须戒掉一切会影响到孩子的不良习惯。”
有了烟瘾,想要戒掉,是特别考验人的毅力的。
当初宫梵玥提拔洛瀛为自己的秘书长,就是看准了他在秘书部做事之时的稳妥踏实。
现在看来,洛瀛的心思,是真的挺厉害的。
知道任何人都压不住他,立刻就拿时念卿拿捏他了。
不过,宫梵玥却很受用。
立刻倾身就把燃烧了小半截的香烟,给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洛瀛又说:“总统大人,刚刚秘卫传来消息说,夫人从前任总统家里离开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而且脸色极差,想必两人是吵得不轻。”
宫梵玥却说:“时念卿的性子很执拗,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洛瀛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宫梵玥打断了:“好了,你派人保护她安全就行。其他的事,你不要私下议论。”
“我知道。”洛瀛立刻恭敬地退出书房。
而宫梵玥却保持着坐在书桌前的姿势,久久都没动一下。
吵得不轻,能说明什么?!
什么都说不明了。
按照时念卿对霍寒景的执着,也顶多能让她消极几天。
等好了伤疤,便又会忘了疼。
只是,她愿意如此反反复复的折腾,他宫梵玥却渐渐没了那个耐心。
宫梵玥挑了挑眉头,幽深的眸底,又黑又暗的……
第二天。
时念卿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几点睡着的。
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她睁开眼睛,怔怔盯着自己的房间,大脑有些缓不过劲儿。
苏媚敲响房门的时候,她刚好从床上支起身,打算下床。
然而,她腰部刚用力,后腰便疼得钻心。
时念卿忍不住低呼出声。
听到她的呼声,原本还想发牢骚昨晚居然像个男人一样,公主抱时念卿上床睡觉的苏媚,立刻担心地询问道:“怎么了?!”
时念卿撩起自己的睡衣,艰难地扭头看了好一会儿,才看见自己的后腰,居然乌青了好大一块。
想必是昨晚,霍寒景推开她的时候,她不小心撞在浴室的淋浴开关上。
昨晚明明都没丁点的感觉,今天怎么怎么疼。
苏媚看见时念卿的后腰,那一团乌青,立刻尖叫起来:“天哪,你腰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时念卿都没来得及动动嘴唇,便又听见苏媚气急败坏的咆哮声:“霍寒景家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