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阮遇却莫名有些羡慕,甚至嫉妒。

她走至霍寒景的身边,扬起嘴角笑了笑:“怎么突然叫我出来?!有什么急事吗?!”

她问他。

霍寒景并没有着急回答。

而是不紧不慢将指尖的香烟,吸至尽头,这才缓缓开口道:“是有点事。”

阮遇听了,她下意识地往副驾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像往常一样,自然又亲密地说道:“你吃晚饭了吗?!我还没吃呢,要不然我们去之前经常去的那家西餐厅,边吃边聊?!”

说着,她走到副驾的门,便要伸手拉开。

只是,没拉动。

霍寒景从车头站起了身。

他用车钥匙解开车锁的时候,阮遇拉副驾的门,仍然没拉开。

在她抬起眼眸,万般不解地看向霍寒景的时候,霍寒景低低开口道:“你坐后面吧。”

说着,霍寒景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便钻了进去。

那家他们以前经常去的西餐厅,距离学校不是太远。

只有五分钟的车程。

不过,就是这五分钟,阮遇坐在后车厢,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一种说不清的黑暗情绪严严实实包裹着。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副驾的方向。

那里贴着一张也不知道在哪里购买的卡通图。

上面还大喇喇地写着:老婆专用。

阮遇死死地咬着嘴唇。

力道大得她觉得自己口腔内都慢慢浸入了些许的血腥味儿。

五分钟的车程,对于阮遇来说,第一次漫长到仿若没有尽头。

霍寒景挺好车,看见阮遇还坐在后车厢,没有下来的意思,他走到后车厢,敲了敲车窗玻璃示意她。

阮遇回过神来,强迫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

进入餐厅后,她按照以前两人的习惯,点了两份牛排。

味道还是以前那个味道。

但是,霍寒景却没怎么动。

阮遇吃了一半,放下刀叉,用很不解的目光看向霍寒景。

她什么话都没说,霍寒景却能读懂她眼神里传递过来的信息。

霍寒景坐在那里,面色很平静淡漠。

他忽然问阮遇:“你还记得我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阮遇怔了怔。

好一会儿,她这才点头:“当然记得,好像是你第一年来伦敦的时候,那天的伦敦,下了好大的雪,你醉得不省人事,我在路边发现了你,帮你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阮遇的语气,平平淡淡的。

霍寒景直直盯着阮遇的眼睛,并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