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打了阿玉一拳,阿玉还了他一拳,文森又打了一拳,啊玉又打了回去,几个回合后,文森将阿玉按到在地,往他鼻子捶了一拳,鼻血立马留了出来,阿玉哭了,文森见状,吓得立马起身。

这时鸭子说道:“文森,阿玉他哥来了,快跑。”听到这话,文森脸上一片煞白,还没来得及跑,啊木已经到了,阿玉哭得更大了。

啊木刚好路过这里,看见阿玉趴在地上哭,就跑过来问:“怎么了?”

“文森把阿玉鼻子打出血了。”世凯解释道。

阿木将地上的阿玉拉起来,查看了一下鼻子,没什么大事,厉声道:“过去打还他。”听了这话,文森只能惺惺的站着,不敢动。

有了啊木哥在场,啊玉停止了哭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和鼻血,跑过去往文森脸上打了一拳,打得文森向后退了一步。

“以后再打我弟,我打到你满地找牙。”啊木再次厉声道。

文森悻悻的站着,一言不发。

“文森,有牛翘尾巴要拉屎了,快拿粪箕接着。”鸭子急忙说道。

文森反应过来,提起边上的粪箕往那头牛跑了过去,正好接到了牛屎,“叭……”一泡稀屎落在粪箕中,并溅了出来,弄得文森一裤子的牛屎。

“文森接了泡稀屎。”鸭子说了一声,然后大家伙都笑了起来。

都不敢再去接了,都是等牛屎落到了地上,再用钉耙刮到粪箕里。

牧牛人是个残疾人,小时候上山打柴,被树木将脚掌压断,没有得到及时的就医,导致后来走路时一瘸一拐的,于是村长就让他负责照看整个村子里的牛,一头牛一个月一“帮”米。

日出,主人家将牛撵至草场,白天,牧牛人负责照看,傍晚,主人再去将牛牵回。

多年下来,也将牧牛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五十多头牛已分得清清楚楚,哪一头是哪一家的。每当傍晚时分,主人家无论谁去接牛,牧牛人都能够将牛准确的从牛群中分离了出来,然后交还给主人。

随着牛群被主人陆陆续续的接了回去,几个小孩的粪箕也已经装满了牛粪。

啊玉先试了试担子,然后挑了起来,向家里面行走。担子摆动幅度很大,走了一段距离,啊玉的身体也开始摇晃起来。

走着走着,左脚踢了个脚趾头,右脚急忙向前迈出一大步,脚下一滑,脚掌钻出了鞋头,鞋子直接套在了脚踝上,急忙稳住身形。

阿木疾走两步,过去将担子接了过来,然后说道:“小子,挑不动么少挑些,憎憨呢。”

“弄多么,做两次挑啊。”接过来后继续说道。

“再加些都挑得动呢。”阿玉自信满满答复道。

“这些怕有七十多斤呢,重呢,你今年十三岁,我有你这么大时,也只能挑得动这些啊。”啊木再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