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瞒过戚叔的,姑母。”
通过秦松转交的证据,关于以往车祸的真相已经浮出水面。
对于这一切,戚雩已经想清楚,唯独好奇的是戚管家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
“我哪能瞒过他,要不是他,事情哪有这么麻烦。”戚老夫人叹了口气。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哪怕戚雩车祸昏迷,身边也有人一直在支撑着他。
在戚雩车祸住院时,是戚管家寸步不离的照顾。
除此之外,还有岑诀这么一个意外因素冒出来。
说到这里,戚老夫人笑了一声:“任宗以为我们是戚家内斗,想选人站队。”
“反倒是他忠心耿耿,无论怀疑什么,都一声不吭守在你身边。”
“可惜……”
戚老夫人的可惜,也很简单。
她发现她在真正代管戚氏的股份之后,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如戚雩那般如臂使指。
公司里的股东明里暗里挑衅,就连任宗也经不住弹压,变得跃跃欲试。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
这时候,她才顺着岑诀的建议,一边低价卖了一些产业,消停了下来。
后来,任宗去世,她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没想到时隔多日,旧事又重新被提了起来。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让你来戚家。”戚老夫人叹息着对岑诀说。
她为什么会认为岑诀是个一无所知的乡巴佬?
原本想要用来当成幌子,吸引各方注意力的替嫁“妻子”,最终却成为了破坏她好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