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离职了,和别人没了交集,也没人去说。

乔诗语暂时消失了。

董杉和江延东跳的很好。

一个身材高挑,一个高贵逼人。

在余掌珠眼里,这两个人确实有着共同之处——闷骚地吓人。

看到董杉和江延东跳舞,余掌珠也和别人跳舞。

后来,大厅里的音乐越来越快,是维也纳华尔兹的舞曲。

这种舞曲,一般都很快的,寻常人跳不下来。

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少,一来,大家都跳累了,要去休息休息,二来,这种舞步实在太快,一般人根本跟不上。

最后只剩下余掌珠,就连路子昂这个舞伴也说,“掌珠,你自己跳,我累了,实在跳不动了。”

气喘吁吁地就下了舞池。

一时之间,就剩下余掌珠一个人站在那里。

董杉刚才也跳累了,刚才下来了,一直在旁边和江延东说着江氏集团的事情,毕竟过几天就要接手了么。

董杉看着舞池中间,尴尬站着的女孩子,“江总,您的小太太,可还在舞池中间呢。”

这几天,江延东恨余掌珠。

恨从何起,他也不晓得。

按理说,他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恨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这就够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