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司徒明辉拿起饼干袋子,“要不要来一块?”
穆清坐下,“不用了,我说过我对零食不感兴趣。”
司徒明辉把饼干放下,又把棒棒糖塞进嘴里,“不吃也行,来来来,跟我讲讲你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一起去的?就算我俩是老朋友了,但是我还是得说一句的他的性格好不到哪儿去。”
穆清看着司徒明辉,眼睛里的光寒津津的,“尽管你是云起的朋友,但是并不意味着你可以说他的不好。”
司徒明辉愣了愣,这个语气,这个话,他怎么听怎么护短,但是这护短也护得太过了吧,“穆清是吧,那什么,我没说他不好,我的意思是能理解他的人不多。”
“交到一个好朋友本来就是偶然事件,能够相互理解更是难得,少一点也在情理之中,正好。”
司徒明辉看着穆清的神色,心里毛毛的,这个穆清,陆云起在是一个样子,人不在又是样子,怎么感觉有点……病态的偏执呢?明晃晃的占有欲,“你说得对,云起能找到个一心一意对他的人不容易。”他有种预感,陆云起这回是真栽了。
别人家的事,他还是少插手比较好,而且,这个穆清的城府,不会浅。
司徒明辉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能跟我说说你是干什么的吗?”
穆清神色稍松,“开了家棋社,司徒医生有空可以来坐坐。”
“棋社……围棋?”
“嗯。”
“饶了我吧,去喝喝茶还行,围棋我是真头大,你跟靳邵元说,他应该很感兴趣。”
“他知道,还说要跟我学围棋。”
司徒明辉没憋住笑,“他从小在国长大,后来跟他父亲来了中国,对中国传统文化喜欢得很,在古董上被人骗过好几回了。”
“但是还是改不了。”
“没错。”司徒明辉哈哈笑起来,不谈穆清那令人发毛的独占欲,他和这人还是很谈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