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星拉开被子,低声说:“我想知道,他们那天,是不是真的要卖掉我。”
秦钟越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是真的呢?”
谢重星:“我想告他们。”
谢重星扭头看向秦钟越,虽然身处黑暗之中,但谢重星还是能看见些许秦钟越的脸颊轮廓,他声音放轻了些许,“我这个人,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很记仇。”
秦钟越若无所觉地说:“记仇好啊,这样才不会有人欺负你。”
他倒是习惯谢重星这样的性格,他要不是这种性格,还真的很难撑起他家那么大的一个财团。
尤其他还很护短,秦钟越被他护过很多次,那种感觉也是极度舒适。
秦钟越一想到前辈子谢重星除了爱管他,其他对他好的地方,心里又复杂了起来。
要不是爱管人,太过冷酷无情,那谢重星真的是一个很完美的老婆了。
谢重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听了秦钟越的话,心里动容,却也不想再说什么客气的话,因而沉默了下来。
两个人都怀着小心思睡过了过去。
翌日,谢家开始不太平了。
昨天晚上谢国旭和刘秀心里都藏着事儿,没有看电视,但云水镇一旦有一户看了电视新闻,那谢家那么点事情根本就藏不住,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刘秀一大早出门买菜,就发现镇上的人都用着一种诡异的目光盯着她看。
她被看得心里恼火,却又按捺不发,到了菜市场,她去相熟的摊位买肉,猪肉铺老板娘一看是她,立即就拉长了脸,“唷,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天天都能吃上肉,是不是你大哥的赔偿金没用完啊?”
刘秀心里一跳,大声说:“你胡说什么?!”
老板娘哼笑道:“你还不知道啊,你家那点事儿都上电视了,你家谢重星不是你亲儿子吧?我就说呢,怎么都不见你带他出来见人,人家那清华北大随便上的成绩,你还想让他退学,这不是搞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