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晏邢宇长期的“要求”下养成的习惯。
他准备好洗脸盆和毛巾,站在脏衣篓前预备脱去上衣。
双手交叉揪起衣摆的瞬间,曾郁突然意识到这件衣服有点太大了,衣摆直接盖过了下臀,明显不是他的尺寸。
镜子里的他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大码衬衫,而这件衬衫分明不属于自己。曾郁回想起来,这件衣服是晏邢宇的。
他忙不迭将衬衫脱下,丢进脏衣篓。
——怪不得香味如此刺鼻。
可恨的晏邢宇。
在最不应当的时刻,曾郁竟后知后觉地生气了。
妈的。
妈的。
这根本就是强暴。
强奸犯。
还敢堂而皇之地说给钱。
钱,钱,呵呵,钱。
曾郁使劲扯出花洒,不锈钢绕绳“啪”地打到他的手臂,但他未作理会,任水柱肆意砸在头上身上,双目紧闭,一手探入后穴抠挖出里面结块许久的精痕,因为事后的不及时处理,有许多精块堵塞在穴道内,令清理变得极为困难,曾郁只得用花洒一边往后穴里洒水湿润,一边往外导那些恶心的白浊。这让他感到后穴异常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