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面相觑,神情激动似乎马上就要将吉他手的名字脱口而出——
“他有一个神秘的名字,”老板后退一步,“有请,yaphet。”
没有人能预料到今日的他们是如此幸运,从来只在固定酒吧进行表演的yaphet竟然惊喜地降临在这儿。随着舞台灯光变成暗黄,一个身穿黑色连体袍,戴着白色面具的高大男人从幕后登上舞台,全场的气氛已经到达了最顶点,这个像神一样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朝舞台中央的吉他架走去。
他坐下了,没有一句发言。
他从不说话。
炫目的红晕像燎原的热火蹿上了曾郁的脸颊。
后颈鼓鼓胀胀的,和肚子一起发闷发疼,腰部疲软无力,死了一样往沙发缝里塌陷。
一阵浓郁的桂花香缓缓飘逸在酒池肉林中。
小泽的鼻尖率先嗅见了这一抹气息,他惊讶地看向曾郁。
曾郁觉得很难受,扯扯嗓子呼出一股热气,感到自己像一个蒸汽漫溢的蒸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