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思考了片刻,关昊不得不承认在此布局的绝对是一位大师中的大师,因为这看似简单明了的小风水格局,在知道了风水眼是什么的情况下他竟然都寻找不到破开的办法,甚至他根本就看不明白这个小风水格局的布局原理。
“看来要学的东西还有太多。”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刻着山脉图案的区域,关昊明白原本自己引以为傲的风水术,其实距离顶峰还有太远的距离。
“那就先看看,这些书上到底记载了一些什么东西吧。”看着的兽皮书本,他转身朝着那一盏灯走了过去。
只有走近了,才能知道这盏灯究竟是有多么诡异。灯炉的龙嘴里吐出了一截灯芯,而原本是炉肚地方,却像是缺像是被人砸开过一样,破开了四个很不规则的大豁口,从豁口中也能一目了然的看到从上垂下的灯芯。而诡异的地方也正是在这里,炉肚这个原本应该是储存灯油的地方,里面除了灯芯之外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没有灯油,灯芯上却燃烧着如此明亮的火焰?饶是关昊见多了诡异的事情,也不禁被这种景象给吓了一跳,这简直闻所未闻。如果没有灯油,那么灯芯上的火焰究竟是在燃烧着什么来维持自己本身的光亮?
很多事情都不能细想,关昊想的稍微多了一些,所以此刻站在这一盏灯的旁边脊背发冷,恨不得立刻掉头就走。早年他听一个无良小道士说过一种祭祀的灯火,这种灯烧起来不用灯油,还无比明亮,其实并不是因为灯火真的很亮,而是因为它会透过一种诡异的途径抽取看见它之人的生机来维持灼烧,凡是被那东西抽取生机的人,都会觉得所有的东西都被它照得十分明亮。
“冷静!”关昊低声呵斥自己,强迫着自己突然变得焦灼的心重新冷静下来,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一切应该跟他想的并不一样。不光是因为这盏灯的灯火颜色跟那个无良小道士说的有些不一样,还是因为他十分确信老族长没有害他的道理。
所有人不管害人的心思有多么复杂,归根到底其实只有谋财,灭口,泄愤这几种。关昊自认身无长物,也并不知道什么关于老族长不能见人的秘密,跟老族长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更加重要的是,老族长也绝对不是普通人,如果想要他死,根本就不用这么复杂,在身体中的尸气冲击心脉的时候,只要冷眼旁观不救他他可能就会一命呜呼。
想通了这些关节,关昊重新变得无比理智,队面前这一盏看上去有诸多诡异的灯也就可有可无了起来。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多了,就算是无所不知的神明,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想得明白,现在既然想不通,那索性就不去管它!
把自己的视线抽取回来,不再去看它,目光的焦距自然而言的就定格在了手里的这本书上。
祭……在这一盏等灯火下面,果然能够看清楚这书上的内容。书皮上只有一个大大的“祭”字,活在时间长河浩瀚星空跟雄壮龙脉交织的世界里。
是的,是活在!这个“祭”字仿佛是鲜活的,它好像具有一种类似于生灵的生命,并不是一种僵硬呆板的死物。关昊只是多看了这个书皮两眼,他的目光跟思感,便被这书皮上突然出现的一种漩涡强行拉扯了进去。
这是一片火焰的世界!关昊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他只能看到在自己面前,有一朵巨大的火焰正在愤怒的燃烧着。火焰灼烧得是真的十分巨大,最起码自己有生以来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大火,但是此刻站在这大火旁,却有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该怎么去形容呢?火的出现,必然伴随着两种东西的诞生……热与光亮。而此刻关昊站在这熊熊燃烧的大火前,看到的却只有光亮,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一点热浪扑身。这很不应该啊,只要有火出现就是该有热浪的,更何况是如此巨大的火势。
等等!为什么这火焰,看上去这么熟悉?盯着面前跳动的火焰,关昊突然之间醒悟过来,他喃喃自语道:“为什么跟那盏灯上的火苗这么像?还有,我这是在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扑!爆鸣声突然从面前的大火中传了出来,火势微微跳动,就好像是油灯烧着烧着会蹦出灯花一样,雄浑的大火中蹦出了一团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