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了死穴的周爸爸和周娜，只能一声不吭地打道回府。周娜接受了陆校长的安排，去青罗高中做了插班生。此事对周娜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压抑，直到读了大学才完全放下，心情恢复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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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娜坐在江边的大石头上，跟小伙伴回忆着，慢慢眼圈又红了，鼻子又酸了。

“光听过买高中录取通知书的，还没听说过这样直接顶替的。”程橙讶异道。

“不是说了吗，咱们该上的大学还是上，难道那个夏局长的女儿读了陵山一中一定就考上重点大学？”许清雁拍拍周娜的肩膀。

“就是，我们青罗高中每年过重点线的也不少，有什么可丧气的。”程橙昂起头给周娜鼓气，她爸爸就是青罗高中的老师，并不觉得青罗高中有什么不好的。

“道理是这样讲，可是心里不服气嘛！”周娜恨恨道。“好啦，不说了，清雁已经开导过我了，只是今天看到这个该死的夏局长又生气了。”

“好了好了，不气了，到时候我们考个好大学气死他才对。”许清雁不想让她再纠结这个话题，望着江面，拉了拉身上的单外套说：“风吹得有点冷了，咱们回去吧。出来有一会儿了。”

程橙会意，顺着她说道：“确实是有点冷了，咱们赶紧走吧，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说不定等下那个化工厂又有人过来。”

周娜带着两人顺着江滩走了一阵，离排污口有些远了才上岸，另外找了条小路绕道回家，避免路上再次碰到西捷的人。

第九章

在江边和小伙伴倾吐了个痛快，周娜心情明显好多了。

三人围着周娜家客厅的大圆桌坐下，准备看书学习。周爸爸和周妈妈都在厂里上班，周娜的弟弟周孝冰去了同学家，屋里很安静。

“你在复习初中数学？”程橙取出自己带的辅导书，打算做做题。

许清雁不得不又解释一遍：“初中数学没学好，高中跟不上，想着不如花点时间把初中数学补上。”

“有道理。”程橙若有所思，选择读文科的同学大多数都是数学不太好的，她也是这样。进入高二以后数学学得越发吃力。

稍微看了会书就到十一点半了，周娜合上自己的练习册，跟两人说：“我去做饭。早上我让我妈买菜了。先说好我做菜很一般啊。”

“一起吧。”许清雁和程橙也站起身。

“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周娜爷爷奶奶都不在了，她又是姐姐，做饭做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