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雁被这小松鼠逗笑了,一面又被银杏树的灵性给震惊了——三阶的植物已经能够表达出一定的感情,并且能对外界有一定的反馈了吗?她满腹的疑惑,问系统,系统照常的不理她。
她捡了一些银杏果装到另一个袋子里,用意念和银杏树告别,银杏树则轻轻挥舞着枝条,传递着欢迎她再来的讯息。
该回去了,强行抛下周娜和孔泽凡两个不太熟悉的人相对,不是很应该。她顺着溪流往下走,回到农家小院。
幸好两人都没关注她带回来什么,只是埋怨她去得太久。不然以孔泽凡对植物的了解,肯定知道银杏果是秋季才有的,很难和他解释。
“萧易,好了,给你画完了!”程橙忍着笑说。原来她给萧易画的素描完工了。
许清雁、周娜、孔泽凡也赶紧走出篱笆小院,看看画得怎么样。萧易先走到程橙旁边,本来满是笑意的脸猛地一僵,拼命捂住画板不让其他人看。
“怎么了怎么了?”许清雁唯恐天下不乱地问。
“这画是专门给我的,你们不能看。肖像权是我的,知道吗?”萧易欲盖弥彰。
肯定有什么不想见人的,周娜和许清雁费劲地把萧易从画板前赶走,看到程橙的画瞬间笑喷。画上是木槿篱笆背景的大帅哥萧易没错,可是为什么严肃脸的萧易头上,画着一对毛茸茸的尖耳朵,形成巨大的反差萌。
两人一阵狂笑,萧易冷冷地把这幅画放进画夹深处,若无其事地对程橙说:“回去后拿给我。”然后不理其余几人,走进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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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雁离开后不久,小松鼠带着一名高大青年来到银杏树下,叽叽咕咕地对青年说着什么。青年拾起地上的银杏果,对小松鼠说:“女孩子,什么样的女孩子?她对银杏树浇水?浇的什么水?水从哪里来的?”
小松鼠又是一阵叽叽咕咕,脸上有些焦急的神色。
青年摇了摇头,叹息道:“金花松鼠的智商就是太低了,能给到的信息太少。”从小花所说,他只能了解到有一个女孩,给银杏树浇了水,银杏树就结出了好多好多的果子。其余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小松鼠见青年陷入思索,连忙从青年的裤脚边刺溜爬到青年的肩头,对着地上的银杏果指手画脚了一番,急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