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来了再说,你和谁在一起呢?陈实?”
“他也要来吗?”
“行,让他也来,当个见证人。”
林冬雪一头雾水,什么见证人,但还是拜托陈实把车开到那里。
林冬雪推开包间的门,看见屋里的人时,她的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烈国枭坐在那里,刚刚被律师从公安局保释出去的他穿着一身很朴实的衣服,也没有杵那根龙头拐杖,像个慈祥的老父亲。
包间里只有他和林秋浦,桌上放着茶水,林秋浦那杯没有动过。
“冬雪。”烈国枭微笑道。
“我和你很熟吗?”林冬雪冷冷地回敬。
“可不可以请他出去一会。”烈国枭指指陈实。
“不,陈实,你就在这儿坐着。”林秋浦看向烈国枭,“我知道不答应这场私下见面,你是不会甘心的,但君子不欺暗室,我们之间的交谈必须得有个人作见证!”
烈国枭一脸不快,让他想起那天在审讯室时的情形,审讯他的竟然是自己的一对亲生骨肉,可是他们对待他就像对待仇人一样。
到底是因为当了警察所以才六亲不认,还是因为憎恨自己遗弃他们的事情,烈国枭想不通。
他承认自己不是一位称职的父亲,但再怎么说血浓于水,他毕竟是他们的父亲啊!
见双方这种态度,陈实狐疑地扬起眉毛,他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但是决定一言不发,在旁边安静地呆一台人肉录音机。
落座后,烈国枭不快地瞅了陈实几眼,终于下定决心开口:“当年的事情,我是没有办法,仇家找到了我,我不得不……咳,你们懂的,如果我不那样做,我们一家人都有生命危险,我是为了保全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