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雪把手上的文件袋放在桌上,“这是我查到的。”
陈实拿起来看,这些全是近几年来,行人被车辆撞死的案件,上面附有照片,饭前看这些十分影响食欲。
“好几起都是从公交站台失足摔下……中学生……保险推销员……瑜伽教练?假如这些是一个人干的,死者好像完全没有规律啊!”
“也许就像我说的一样,他推人是为了快感!”林冬雪说。
陶月月突然说:“周天楠出事的时候,有目击者称看见现场有黑衣男子离开,当时居然没好好查吗?”
陈实看了下那页笔录,道:“就凭一句‘黑衣男子’能查到什么啊,有些线索就像酒一样,得等一段时间才会有价值。”
“看来这个人真的存在!”林冬雪皱眉,惊讶地说。
“我们应该去找找这些死者的共同点,即便凶手是为了快感,他在选择对象的时候也会有所偏好,这种偏好便能揭示他的人格特征。”陈实说。
“那么,家暴男的案子不查了吗?”
“不是不查,现在没的查呀……尸检作完了吗?”
“我下班的时候才看见彭队长回来,他的样子好像有点憔悴。”
陈实心想,难道彭斯珏找到顾忧的遗体了?他说:“吃完饭我去趟局里。”
吃完晚饭,陈实来到局里,警察们都下班了,技术中队还亮着灯,彭斯珏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正在作dna图谱的比对。
估计彭斯珏又没吃饭,陈实去外面买了盒饭,然后走回来,说:“老彭。”
“你怎么来了?”
“这不关心你吗?”陈实笑道,“今天又去认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