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可是我们今天要去春城呀!”
方达抬手拍了拍头。
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竟然忘了这件事。
挂了电话后,方达犹豫着,将电话拨给了连寒。
连寒并不想接方达的电话。
可是五秒前,秦沫给他发了一条信息,通知他,方达会给他打电话,让他接电话。
连寒接了电话。
“连总……呜呜!我昨晚喝断片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确对沫姐有好感……不!我对沫姐没有好感……呃……也不是没有好感,是没有那种好感了……那种……那种男女之间的……”
方达支支吾吾,张口结舌,语无伦次。
他想撞墙。
也不知道连寒能不能理解他说的意思。
连寒:“你确定你想清楚了?”
方达:“我确定!既然沫姐只把我当弟弟,那我就乖乖做她弟弟好了。”顿了一下,方达乖巧道,“姐夫!”
连寒:“……”
连寒突然有点明白秦沫为什么要为方达说话。
方达能伸能屈,懂得进退。
很难让人讨厌他。
方达跟连寒解释清楚后,背上包,去找秦沫汇合。
管家和方姨看到方达来,一个给他拿药箱,一个给他端早餐。
“沫姐呢?她吃了没有?”方达在饭厅坐下来,问方姨。
“她吃了。”方姨的神色有些闪烁。
方达:“她人呢?不在家吗?”
方姨:“在家。她跟客人在房里。”
听说来了客人,方达没有再追问。
二楼客厅。
张漫将一纸诊断书递到秦沫面前。
秦沫好奇接过来看了一眼诊断结果,被结果惊了一下:“阿姨,你得癌症了?”
张漫喝水的动作顿住,差点喷水:“你别咒我!你看清楚,这上面的名字不是我!”
秦沫‘哦’了一声,看了眼诊断书上患者的名字。
是连爷爷。
秦沫的表情顿时悲伤。
“连寒知道这件事吗?”
张漫:“知道。秦沫,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想告诉你,我爸没多少日子了,他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连寒结婚生子,所以……”
秦沫:“所以我得赶紧跟连寒生个孩子?”
张漫精致的五官逐渐扭曲,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最终放到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