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以后,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更没有机会,再去为你操心。
“韩子高,我只问你一句话。”素子衣颤了颤唇,“你可曾有意于我?”
素子衣一直记得那天,那男子身形似青松,面目如朗月,声音如清铃,神色神邸。
可他说出的话,却冷似腊月的寒冰。
“从未”
薄唇一张一合,总让素子衣想不明白,那样美丽的双唇,如何能吐出那样伤人的话语。
可这世间,最正常不过,我爱着你,你爱着旁人。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竭力。
“好”
韩子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候安都和素子衣二人间,分明是有情意的,只是二人都还无所察觉。
但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韩子高从四月开始,便安排起了候安都和素子衣的婚事,说媒,过礼,择期
素子衣出嫁那天,正好是五月初五。
大吉的日子。
右将军的妹妹嫁给手握重兵的郡公并司空大人候安都,这场亲事建康人尽皆知,几乎惊动了多半个朝廷的官员前来贺喜。
可没有想到的是,大婚的那天,皇上竟然也来了。
这是天大的荣宠哪。
宴席上的众人跪拜后,都互相对视着,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惊诧。
“各位自尽兴,不用拘束。”陈茜挥袖。
素子衣和候安都都没有长辈,本来请了个候家的远方长辈受拜礼,可皇上来了,自然坐到了上位。
这二拜高堂的礼,便要行给陈茜。
陈茜侧目,看到坐在首席一直垂眸的韩子高。
自那夜他说了那番话,他就知道,他和他的缘分,或许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