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后,他终于有能力找到真相,真相可笑的很一

当年计划生育严,他又体弱多病,丢弃自己,再生个儿子,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更可笑的是,后来,那个所谓的弟弟生病,他那从未尽到过职责的父母,竟然恬不知耻的来找他,让他捐肾,哭天抹泪的狡辩,说着自己当年的不得已……

那时,周边好多人,包括他最敬爱的院长,都来劝他,要他救弟弟,父母就算撒谎,也是善意的谎言……

他最终还是没有捐肾,大家对他都很失望,骂他铁石心肠。

没错,他就是这么个铁石心肠的人。

江森眼神泛冷:“我从来不信。”

这声音乍一听语调和平时没什么分别,但凌霄就是从中听出了悲凉和愤怒。

不知怎么的,他心中生出几分心疼,暗骂自己不该骗人,也更不敢挑明自己的身份。

客厅的气氛徒然变冷,两人都没心思再吃下去,凌霄甚至忘了吃东西要细嚼慢咽,面条匆匆两口下了肚,又要去收拾桌子洗碗,被江森制止:“你做饭,我洗碗,这是应该的。”

是啊,一个做饭,一个洗碗,家庭分工合作,一辈子这样下去也挺不错。

江森知道自己被凌霄的一句话莫名挑起了不该有的情绪,甚至把这情绪发作在了无辜的凌霄身上,实在不该。

他深吸了口气,将碗洗干净,转身换了笑脸。

凌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江森便直接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又走出来,手里多了一套浅蓝色睡衣睡裤,还有一条……

一条黑色内裤。

凌霄眼睛盯着电视,实则余光一直飘向江森,见到对方手里的内裤,更是老脸一红,耳根发软。

“凌霄,你先去洗澡,先穿我的睡衣和内衣。睡衣洗过的,我穿着挺宽大的,你应该合适。内裤新买的,我没穿过。”江森将手上的衣物递给凌霄,嘱咐道。

“好……好。”

凌霄觉得屋里的暖气有点过暖,将他的脸烤的有点烫,他甚至没有抬头,接过衣物,道谢:“好,谢谢。”

说完,走进了浴室。

江森的这套房子不算大,装潢也不算豪华,浴室里只有一个略小的置物架,凌霄只能将脱好的衣服放到置物架上。

当内裤被放在置物架上时,电光火石之间,他想到了什么,迅速又拿起内衣看了看。

他一阵窒息。

牌子是香家的。

他失策了。

为了成为江森眼中的人设,他买了三百块一套的西服,一百五十块一双的皮鞋,可在贴身衣物上,却从没想过委屈自己,买的仍是大牌。

如果自己换下,那江森务必能看出来他的这一条内裤价值不菲,怎么还会相信他是个穷小子?到时候,自己骗人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