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必跪,此人是当今皇帝你竟说不必跪,难道你官比他大,难道你是先皇,或者说你是皇太后,萧晓纳罕着,问题像泡泡一样咕噜咕噜直冒,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一丝窘迫,她一个人站在殿中,显得那么突兀,那么不知所措。
皇帝无奈地笑了笑,按辈分来说,无泽也算是皇帝的姐夫了,恩……我们回归正题。
“来人,赐座!”
……众人无语,那又有什么办法呢,皇帝大老爷一句话,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尊卑,又有谁有异议呢。
就这样,审案也就开始了。惊堂木这么一拍,吓得赵氏三人脸色煞白,正验了那句古话:“不做亏心事是不拍鬼敲门。”
“赵氏你杀害侍女海棠,陷害萧家长女萧晓,独吞萧家钱财,败坏萧家名声,你御药中参加,欺瞒老商贾,你天道不容你该当何罪!”皇帝严声厉呵堂下之人,要在以前,他都不会把这些小事儿放在眼里,深宫之内,阴谋之源,他见过的人性自私残忍比这更甚。
“不知皇上,可有证据。”要说赵氏,也是厉害之人,她深知这些罪名全部扣她头上,那就是死千万次也是不够的,现在,她只能和皇上斗,和天斗。(我天,我高中写的文怎么这么杀马特,和皇上斗这不摆明找死嘛,还写得这么义正言辞)
“你要证据,好,那我就让你四个明白,来人,带王起。”(我天,皇上在我心中明明是个不问世事的太平天子,怎么写出了一股油腻的大叔感)
王起就把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这只能说明我陷害萧晓,并不能说明我杀死海棠吧。”
“拿酒。”皇帝命下人带来了一壶外观精美、设计别致的酒,“这是御赐的毒酒,你怕是不认识吧,天下只有皇宫中有,前月毒酒失窃,贼人已捕,毒酒不寻,他说卖给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夫人,今日又从你房中找到,海棠姑娘的死正是由其所致,不是你赵氏,难道还是我赐死一个小侍女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皇宫只为窃一壶毒酒,这贼人有毒啊)
说时,赵氏已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地,无数铁锁缠绕着她,她挣脱不了。
“还有,赵氏,你不好好经营萧家产业,在药中掺假,谋取不义之财,许多萧家老顾客被你欺骗,损害萧家名誉,又有多少人因病不得医治致死,罪状细数不尽,令人不甚唏嘘。”
萧晓见状不对,本是陷害杀人,以二娘的地位罪不至死,现在又多了个欺君之罪,御药啊,二娘怎能如此傻,她想到之前答应过奕离保他家人性命,正想起身求情,却被无泽按住,无泽靠到她耳边细声说:
“看戏便可,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无泽给皇帝使了个眼色,皇帝假咳了几声,说道:
“恩,念在萧家为皇室提供几十年药材,为忠臣之家,可赵氏你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来人,押下去,次日,将赵氏押至蜀地,永生不可踏入永安县!今后萧家由萧家长女萧晓管理。”
萧晓松了一口气,她望向奕离,只见他无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前方,在那个十七岁少年弱小的心灵深处,有一个完美的家,母亲在屋里刺绣,赵飘、赵零在后院玩耍,他与萧晓上后山采药,那时父亲还在,家中还有热饭……
回到酒馆,萧晓心中不是滋味,如果说她的云开天明要用无辜人的乌云密布来换的话,她的快乐中会夹杂着痛苦。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赵飘、赵零安顿好,换来的也只是憎恨的眼神。(管她们呢,自己心安就好了)奕离坚决要走,他说他不想一直为她而活,不想生活在她的屋檐下。一切都结束了,账都还清了,萧晓尽力不去回忆从前的事,不去想自己是否有过错,又是否伤害了什么人,她什么都不想地睡着了,这一次没有做梦。
皇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