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无泽赢了,只听民间有传言道,天空拨云见日后有一道极醒目的黑气,从断情崖上久久缠绕,似是在找什么,找什么呢?一位颇有阅历的老者,望着断情崖道:
“自古情最难灭,情也最戾,如此黑气,只怕是千年之情结,再找解方。”
他说对了,黑气找到了白骨,那堆白骨也是倔,等了他千年未化灰,终于融合,化为灰烬,散于天地,落了个“大地好干净”。
蝴蝶与梦
萧晓面对着两个衣冠冢。
萧家萧远功之子萧奕离之墓。
无泽之墓。
萧晓到他死也不知道他的身世,他究竟是谁?
萧晓记不得很多事了,那日是什么天气?她忘了,这里的百姓说是雷阵雨,龙王发怒了……
萧晓找不到奕离,找不到,他也找不到无泽,他去哪儿了?
一阵风,往事云淡风轻,不留一点痕迹,似是在戏耍她,又似一场梦……
那日她是哭着下山的,她在哭谁,已经不记得了。
何时,她浑噩的进了房间,入梦。
梦很真切,不,梦就是真的,在梦里,她成了一只蝴蝶,绕着花儿翩翩飞。
睡了多久,不知,家中的管家把她吵醒了,嘴里说什么,大小姐什么什么都几天了,什么求什么,她听不真切,似是提到了父亲,她又睡去。
是啊,父亲,她真真切切地见到了,快要靠近了……
还活着干嘛?她疲惫地寻找活下去的理由,没有什么支撑她了,她是一只柔软的蝴蝶,轻飘飘,轻飘飘。
但似乎在梦中有一种感觉,疼痛的感觉,这使她无法超脱,她走过一座桥。
无泽在喊,快回去。
奕离在喊,快回去。
父亲在喊,快回去。
另一畔,依稀出现了个人影,看不真切,像是个武生,向她喊着,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