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珩慵懒道:“别叫我师尊,你知道我什么都敢干,伦理道德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说罢,他捏起殷临渊的下巴,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殷临渊心中剧震,他被吓坏了,身体僵硬得要命。他下意识将头往后仰,希望能避开时青珩的亲吻。但时青珩却动作强硬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使得殷临渊无法逃避,只得顺从接受,任由时青珩尽情肆虐。

良久,时青珩才放过殷临渊。

殷临渊急促喘息着,他的嘴唇被吻得嫣红而微肿。他的内心里是满满的耻辱与绝望,准道侣江淮然死了还不满七日,他就同人接吻,对象还是昔日敬爱与恋慕过的师尊。

偏偏他还惧怕对方,不敢太过明显地违逆反抗对方。

殷临渊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

*

殷临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师尊放过,得以从房中走出来的。

他脸颊通红,嘴唇肿得不像样子,一双眸子水汪汪的,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疼爱和欺负过。

殷临渊应该第一时间遮去自己样子,以免丢丑的。偏偏殷临渊因为心乱如麻而神志恍惚,忘记披斗篷戴面具遮盖自己的这副模样。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出很远了,绝对有不少人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了。

反应过来后,殷临渊羞耻至极,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然后他连忙披上斗篷,悄悄地离开了。

他也没有回时青珩给他安排在自己府邸内的住所,而是离开了时青珩府邸,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闲逛。

等到他再度回神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他和江淮然曾经共同居住的家,并非常轻易地打开了洞府大门。

殷临渊呆了呆,明明那天他那么决绝冷漠地离开了江淮然,还说了许多伤江淮然心的话,比如什么“不死不休”、“不共戴天”、“从此就是仇敌”...

可江淮然却仍旧给他保留着洞府内的主人权限。

一阵焦急而软绵绵的喵喵叫声打断了陷入哀恸的殷临渊。

原来是江淮然曾经送他的那只名叫墨渊的小渊猫在叫唤。它用小爪子抓着殷临渊的深红袍角,用圆溜溜的金色猫眼可怜兮兮地瞅着殷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