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淮摇了摇头算是回答,板栗便闭了嘴自己开始喝粥。
西梁国丞相饱腹后才道:“喝完板栗姑娘的粥咱们便继续赶路,这一路过去便到信阳了。”
“这就要到信阳了?可是你们说的那个繁华的城池?”顾浅喝着粥,听到这话瞬间就将碗盏放下,来了兴趣问道。
“正是。”
顾浅一脸欣喜:“那可真是太好了,到了信阳我可要好好看看,它有多繁华。”
“那用完膳便赶路吧。”西梁国丞相说道。
众人简单的喝了一些粥,便开始赶路。顾浅和谢景淮坐在马车里,一路平缓的行驶着。
坐在马车里,顾浅待着实在无聊,便和谢景淮说话聊天:“夫君,你可曾去过信阳?”
“去过。”谢景淮一只手揽着顾浅的腰回答。
“夫君你去过信阳?你去信阳干什么?”顾浅歪着脑袋瞧着谢景淮问。
谢景淮性感的薄唇微启:“为皇上办事。”
“皇上派你到信阳这么远干什么事啊?”顾浅挠了挠头有些不解,满面疑惑。
“那年信阳最大的商贾杨家一百二十八口人全部被杀,皇上派本王来处理此案。”
顾浅眨了眨眼睛惊诧道:“一百二十八口,这么多人?”
“那是信阳最大的商贾之家,算上家中的奴仆正好一百二十八口人。”谢景淮回忆着那年的往事。
“那最后可查出来了,这一家人是怎么死了?”顾浅顿时来了兴趣。
坐在马车中,左右也是无聊,顾浅便和谢景淮聊着天。
谢景淮忆着往事:“乃是杨家仇人复仇所为。”
“那就怪不得了。”顾浅又继续问道:“夫君去过信阳,那信阳可有西梁国丞相说的那么繁华好玩?”
“信阳的确是一座繁华热闹的城池。”谢景淮答道。
两人坐在马车里聊着天,谢景淮说了一些信阳的风土人情,听得顾浅格外的期待。
聊了一会儿,顾浅便在马车之中睡着了,再醒来是,便是被马车外的一阵哄闹声所吵醒。
“什么声音?”顾浅缓缓睁开眼眸,从谢景淮的身上起来,伸手拉开了马车内的帘子道。
“夫君,这可是到了信阳了?”顾浅撩开帘子便看到了一条热闹非凡的街,街上人来人往,街头两边则是摆摊的小贩,这热闹的模样一下子便让顾浅联想到了信阳。
瞧着这热闹去的情景,定是他们所说的信阳。
谢景淮探头望了出去,看了一眼道:“不错,这儿便是信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