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见我愣在一旁,有点尴尬道:“朕只是好奇罢了,随口一问不必紧张。”
皇上您是得多无聊啊,国事家事天下事明明一浪接着一浪向您滚滚而来,您这什么心态啊竟然会关心一介草民的轻功好不好。
皇上又轻咳了两声,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正事不足斜事有余,便岔开话题与我聊起师父来。
我从不曾想过,师父年轻时竟然与皇上如此交好,只是当年发生了何等难言之事,师父这八年来对我闭口不谈。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不远不近地传来:“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唤儿臣前来何事?”
我抬头朝那声音的源头看去。一双丹凤眼,三分邪魅,七分不羁,身姿凛然,看起来年纪应是与我相仿的,却一副万事不惧的模样。
“老七啊,你刚回京朝堂诸事不明,还要多向你二哥和珩儿请教才是。”
“儿臣谨记。”他点头应下,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云起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七皇子醴义云,德妃之子,其舅爷乃三朝元老,先皇在位时封为郯国公,在朝中极具威望。当年黄河决堤,涝灾频仍,年仅十四的七皇子当着朝野上下,痛斥文武百官办事不利,并请求亲自督建河渠,将黄河涝灾治理的井井有条。圣上大悦,封为奕王。
七皇子去年立春前后奉了皇命去土番边境一带督办修建防御一事,安抚民心。督办有力,近日刚刚回京。
皇上有军务要与云起商讨,命七皇子站在一侧旁听,于是我这个外人被迫带到湖边泛舟游湖……
我晕晕乎乎地坐在船上,实在不明白那些文人墨客们是怎么一边忍着晕到想吐的冲动,一边仰首吟诗作对,想想真是太风骚了。划船的小侍卫尽职尽责地埋头苦划,不一会儿就到了湖对岸,我赶紧起身下了船,双脚实实地踩在地上!
我冲着身后的婢子招了招手,苦唧唧道:“还是别坐船了吧,咱们绕个圈走着回去?”
那小婢女掩面一笑,带着我从小道往御花园走去。走了一会儿,前方突然出现一条岔路口,我看右边的景色更好一些,便拉着她往右面走,没走几步就被前方一座宫殿挡了去路,我伸长脖子望了一眼,看着像是个无人居住的荒废破旧的寝殿,可这里应该不是后宫的范畴才对,怎么会有寝殿?
我回过头正要问她,那小婢女却是已经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像是见了什么鬼怪一类可怕的东西,拽着我拼命往另一条路上跑,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座宫殿她才放开我的胳膊,停下来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