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云起兮 见渊见渚 1562 字 2024-03-16

真是……好不要脸。

“是吗?”后面传来一声冷哼,我转过身一看,云起已经走到跟前。我微微讶异:“你怎么来了?”

云起不语,不高兴地瞥了我一眼。

真是莫名其妙。怎么谁都要不高兴给我看。

他将我拽起来后又优雅地坐在我的座位,喝着本属于我的叫不上名字的好茶,摆足了大爷劲儿才开口说道:“若是七皇子不小心误杀了两个盐商,顶多罚俸三月,闭门思过。可要是私通盐商,生产并贩卖私盐,聚敛财产,事成之后又怕走漏风声,杀人灭口,这罪责……啧啧。”

七皇子脸色微变,举着空杯的右手明显有些用力,低声道:“哥……云起,你!”

我为什么会觉得七皇子的语气里充满了小媳妇似的委屈。

我朝律例宣:盗鬻两池盐一石者死……以壕篱者,盐池之堤禁,有盗坏与鬻碱皆死,盐盗持弓矢者亦皆死刑。运销私盐者死,而生产私盐则不论多少一律当斩。皇子当然不可能被砍头,只怕是下面的人要遭殃,若是失去了左膀右臂……七皇子自然也不好过。

云起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又一本正经说道:“雍王仁慈,不忍看皇上为难,如若你去认了误杀盐商的罪,便也不再有生产贩卖私盐之说。”

我看着七皇子面前的茶盅被捏成了碎渣,不禁哆嗦了一下。他起身背对着云起,压着怒气道:“这局,二皇兄赢了。”说罢拂袖而去。

第三十章

还没等云起回话,我忍不住问道:“雍王有什么把柄在七皇子手上吗?”依着当权者们行事的风格,有机会扳倒七皇子,雍王又岂会手下留情?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

云起半晌没说话,我抬肘推了推他。

他缓过神来,指尖点了点桌上的白玉茶盅,说道:“说起来算是一件陈年旧事了……”我最爱听人家讲这些已故的故事,因为这些故事早已尘归尘土归土,让人很是琢磨不透,而越琢磨不透的东西,往往能引起人们更强烈的好奇心。

不过云起所讲的故事,确实俗套了些。约莫二十年前,后宫争宠,风云迭起,雍王的母妃被人陷害与另外一妃勾结有谋逆之罪,事情水落石出后雍王母妃才撇清了关系,当时圣上大怒,欲治那谋逆妃子的罪,那个妃子倒先拉着自己所生的皇子一起自焚了,不过不知道这事儿前年怎么的突然被七皇子查出来,雍王的母妃并没有被陷害,竟然跟那个妃子是一道的。

不过话说回来,先不说此事的准确性,此等陈年旧事估摸着证据早就抹了去,捏在手里也没多少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