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头一酸,无比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嗯!”
“呀,怎么又哭啦,这眼泪跟六月雨似的说来就来……云起,都怪你!”
“……无缘无故,你这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怎么过分,就是怪你!”
“怎么又怪我,方才不是已经怪过我两次,这次按理得换个人来怪吧?”
“哦,那怪你爹吧!”
云起点头,“我看行。”
长安街东市一如我初来那日,人群熙熙攘攘,亭台楼阁之上,学子们吟诗作画,畅谈治国□□之制,铁铺子叮叮咣咣响个不停,小七他娘依旧追着小七满大街跑……明明一载之隔,却恍恍惚惚犹如昨日。
昨日所历太多,让人不由得感慨,能站在时光正正好的长安城里,果真是一件再美好不过的事。
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
原来真当过尽千帆之后,才懂了终南山僧人那句,平凡着已是万幸。
春去秋来,已过十八载,才懂了人间有味是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