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长公主和玉娇,我怕会影响你跟蔡家的亲事。”

“不过我听少瑜的意思,好像蔡家另有打算。”

宋子桓闭着眼睛,过了一会才开口道:“我救长公主是应该做的,蔡家无话可说。”

“至于玉娇,不过是顺带罢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赵玉书讪讪地扯了扯嘴角,谁都知道这样的说词最好了。

可这又并非是事实。

别人不知道,难得他们几个也不知道,宋子桓到底想救谁?

更何况,长公主是会武的。

“好好将养吧,等回了京城,来我府上喝酒。”

宋子桓点了点头,出声道:“好”。

天亮后,京城里因为宋子桓救长公主而重伤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董氏虽然被长公主斩了,可她的同党却还在逃。

巡防营接了圣旨纷纷出城抓捕,城内也出动御林军

盘查。

朝臣们心生不安,生怕被皇上借机牵连。

凤仪宫内,宋皇后因为担心,又急病了。

恰逢这时,容贵妃的瑞华宫传出了有孕的消息。

丁嬷嬷瞒着不敢报,心事重重地主持着凤仪宫大小事宜。

吴公公见她这般,突然感慨一句:“皇上已经同意,初春后选秀了。”

“上一次大皇子虽然侥幸脱险,可皇上子嗣单薄,这是避免不了的。”

丁嬷嬷何尝不明白,只是她同皇后主仆一场,一时难免接受不了。

“等娘娘好些再说吧。”

吴公公点了点头,不一会听见承明殿传来消息,说是皇上晚上临驾凤仪宫。

容贵妃本以为再次有孕后,会得皇上看重。

谁知道宫人去报信,也不过只是得了些赏赐而已。

如今太后没有闲心理她,皇上又如此,容贵妃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宋子桓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往后的日子还长呢,有大皇子当活靶子,指不定谁捡漏。

容贵妃在心里冷哼一声,压下了所有的愤懑。

夜晚,当值的宫人回禀,皇上去了凤仪宫。

容贵妃就算是忍得再厉害,也还是变了脸色。

她独坐到后半夜,大宫女春菲见她如此不安,便跪地道:“娘娘,当务之急是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至于其他的,您别担心,奴婢有办法。”

春菲是太后给她的大宫女,往常也仰仗她办了不少事。

容贵妃口气似乎另有依仗,不免深问道:“咱们除了靠着太后,还能靠着谁?”

春菲咬了咬牙,笃定道:“这娘娘暂时不用管。”

“只要娘娘平安生下二皇子,自然有人愿意做娘娘的马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