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奴家很喜欢雪球,母亲来时,奴家会寻机会偷偷把雪球藏起来的。”姜佩佩狡黠的偷笑,眼波流转,别有一番风情。
傅淮听到姜佩佩在偷笑,不禁把手放到心口,感受着心脏扑通扑通的越跳越快,是心动的感觉。
“小姐母亲下次来时,小姐可趁你母亲不注意把雪球自窗户放出来,雪球会自己跑回来,不会被小姐母亲发现的。”
“好,奴家知道了。奴家还是要再次道谢,奴家自幼被养在深闺,雪球给奴家带来了不少快乐。”
“不用谢,小姐开心就好。”
姜佩佩和傅淮道别之后,独身一人往回走。走在路上回想着隔壁公子富有磁性的声音,莫名有些脸热。奇怪,是蹲的太久了吗?
在姜佩佩走之后,花丛后面走出来一个奴婢打扮的女子,复杂的看着姜佩佩的背影,眼神挣扎,一会恨意满满,一会满怀恭敬。
在姜佩佩察觉到回身之前,婢女隐去了身形匆匆离开
傅淮靠在墙根久久没有起身,感受着心脏带来的悸动,耳根渐渐变红。
雪球看见主人不动,以为主人在和它玩游戏,用湿漉漉的鼻子不停地拱傅淮。
傅淮一把将雪球搂在怀里,突然想起了早上自己鬼使神差的听了季四的主意,绑在雪球身上的竹管。作势就要脱雪球的衣服。
“乖雪球,别动哦,给你脱衣服。”
衣服脱掉,傅淮发现雪球肚子上的竹管果然被打开了,连忙拆出字条细细品读。原来的纸条还在,只是它的背面多了几个簪花小楷:
雪球好,我叫姜佩佩,雪球能来我很开心,谢谢雪球。
傅淮看着姜佩佩的字,嘴角又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拿着字条回到书房,把它珍重的收到了一个小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