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和齐昭从天南扯到地北,从村东头扯到村西头,整个吃饭途中,嘴皮子就没合上过。
糖芋儿刚醒过来,已经在自己的认知世界里同意了男人也可以这么八卦兼废话了,但是言砚和齐昭实在太能说了,他不满地看了二人一眼。
“师兄!”齐昭义正言辞地指了指糖芋儿,躲到言砚身后道:“他瞪我们。”
言砚瞥了眼面色不悦的糖芋儿,不以为意道:“不爱听啊?不爱听就出去。”
糖芋儿哼了声,站起来走出了亭子。
吃完饭,齐昭和言砚猜丁壳赢了,言砚去刷碗,齐昭愉悦地蹦出了亭子,刚走出来,齐昭就觉得后脑门生风,连忙低头回身看到了正握拳打过来的糖芋儿。
齐昭侧身,握住了糖芋儿的手腕,纳闷儿道:“你干吗?”
糖芋儿眼神冷冽,一个高抬腿踢开了齐昭禁锢着自己手腕的手,齐昭只好严阵以待。
不得不说,糖芋儿身法灵活,出手果断迅速,身体各部位配合得恰到好处,就像一个无懈可击的兵器,无情又锋利。
齐昭最终不敌,后退了两步,刚一抬头,糖芋儿的拳头就到了眼前,齐昭眼睛猛地瞪大,心也跳到了嗓子眼儿,心里哀嚎着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是。
不过糖芋儿及时收手了,齐昭耳边响起某人毫无温度的声音:“不打你。”
齐昭回过神来,糖芋儿已经收起了浑身的凌厉,打量着他,寡淡地评价道:“你武功不错。”
“用你说啊!”齐昭恼羞成怒地推了糖芋儿一把,输给一个孩子当真难看,幸好没人看见。
第4章 无良奸商
齐昭数落他道:“你什么毛病啊!乱打人。”
“你为何怕他?”糖芋儿抱着手臂,好奇地问道。
齐昭想了想,才明白糖芋儿空中的“他”指的是自己师兄,哼笑一声,反问:“你偷袭过我师兄吗?”
糖芋儿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齐昭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你去跟他打一架就知道我为何怕…呸!为何尊敬他了。”
糖芋儿回忆了下言砚的外形,身材颀长,比齐昭略单薄了些,云袍广袖,穿得很繁琐,他会武功吗?糖芋儿持怀疑态度。
齐昭恨恨道:“你们两个一个心狠,一个手辣,简直绝配!”
糖芋儿:“……”
“呦!吃完饭就瞎蹦跶,你们俩是嫌自己寿命太长了?”言砚甩着手上的水珠走了过来。
“师兄!”齐昭委委屈屈地跑了过去,控诉道:“他又打我,你看他给我打的…”
齐昭扒开自己的袖子,却发现并没有哪里有淤青,齐昭整理好袖子,继续委屈道:“你看他给我打的,衣裳都起褶子了。”
言砚审视着糖芋儿,这小子愈发能耐了啊,从醒来到现在,态度不好也就算了,还随便打他师弟,这过两天还不得把他家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