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打抱不平道:“你要怎么赔啊?”
“是你,不是我!”糖芋儿怒视着那黑衣女子。
“笑话!”黑衣女子抱着手臂,扬了扬下巴:“大家都看到我是随后走来的,难不成我会妖术,隔着大老远的把大叔的菜车给掀翻啊?”
“你用的是…”糖芋儿指向黑衣女子腰间的鞭子,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一个大妈指责他道:“你这小公子也太过分了吧,打翻人家菜车就算了,还诬赖人家小姑娘,看你穿得人模人样儿,什么德行啊!”
黑衣女子冷笑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嘛,快点赔偿,大家都有事儿呢,难不成都在这儿看你啊?”
糖芋儿呼吸一沉,眼中冷意骤起,双拳不由自主地就握了起来,刚想打上去,就被人轻轻按住了肩膀。
糖芋儿往后看,就看到了言砚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糖芋儿心下大骇,遭了,又被逮住了!
两人贴的很近,再加上糖芋儿比言砚矮了半头,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言砚将他揽进了怀里,略显亲密。
黑衣女子看到这一幕后,心中更是窝火:“哎!你还赔不赔了?!”
糖芋儿这才从被言砚逮到了的慌张中回过神,他冷眼看着那女子,刚想开口大骂,言砚没好气地对他耳语道:“闭嘴吧你,都说不清了还想说。”
糖芋儿不服气地看向言砚,言砚白了他一眼,就把他拉到了身后,然后风度翩翩地笑了笑,温和道:“对不住了各位,我们家小孩儿,第一次进城不懂事,给各位添麻烦了。”
有人认出言砚来,叫道:“言神医!”
“对哦,这不是言神医吗?”
“原来是言神医家的人,那估计不是故意的。”
“对啊对啊,神医可是好人,教不出坏人来。”
言砚面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微笑着对四周示意,实则心中暗喜,瞧瞧!都瞧瞧!
黑衣女子一脚踩到了菜车上,“砰”地一声,四周才算是安静了下来,黑衣女子阴阳怪气道:“神医家的人就不用赔钱了吗?”
言砚温和着一双眸子,如沐春风地笑着:“我们也没说不赔啊。”说着,就拿出了足够的银子,递给那大叔,和蔼道:“大叔,孩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我代他向您赔个不是。”
大叔看着言砚,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言神医啊,这我可不能要,您救助了我们这么多人,不就是一车菜吗?不打紧儿不打紧儿!”
“哎!”黑衣女子不满了,她粗声粗气地对大叔道:“你凭什么不要!白白便宜他们啊!”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小心眼儿,人家小公子都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啊?”大叔指责黑衣女子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对啊对啊…”
四周一片附和的声音,黑衣女子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她怒气冲冲地看着言砚,言砚跟那大叔推辞了几下,最后故作为难地把钱又放回了自己腰包里。
大家帮忙把地上的蔬菜都又捡回了板车里,在对神医的赞扬中纷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