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什么事?”言砚靠在门沿上问她。
雨时花低着头绞着衣角,一阵沉默。
言砚问她:“沈一流知道你跑出来了吗?”
雨时花蔫蔫儿地摇了摇头。
言砚哈哈笑了,他幸灾乐祸道:“那你回去后可等着受罚吧。”
“我是来找你的。”雨时花鼓起勇气说了出来,一双杏目由于激动还微微泛红。
言砚直截了当地问:“找我干什么?”
“我…我…”雨时花吞吞吐吐,目光躲躲闪闪的。
亭子里的齐昭大叫道:“她找你表白啊!”
“滚!”雨时花冲齐昭叫道:“再瞎说老娘割了你舌头。”
齐昭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糖芋儿难得地插了一句话:“齐昭才没有瞎说。”
齐昭激动地看着糖芋儿道:“糖芋儿啊,是谁给了你一双慧眼?”
“闭嘴!”雨时花激动地站了起来,指着亭子骂道:“你个臭小子!别仗着老娘打不过你就瞎说!”
雨时花站定,回身推了言砚一把,豪气冲天道:“我是来找你决斗的,老规矩,我下毒,你解毒!”
言砚仔细地询问规则道:“可有赌注?”
“呃…”雨时花想了想,道:“你若赢了,我随你怎么着;我若赢了,你随我怎么着!”
言砚直接拒绝:“那这样看,都是我吃亏,才不跟你比。”
雨时花不明所以,辩解道:“什么就你吃亏了,不是说了你要赢了,我随你怎么着的吗?”
“我又不图你什么,干吗要赢你?可我要是输了,不就便宜你了吗?”言砚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我不跟你比。”
“……”雨时花被言砚这一套说辞气得七窍生烟,当即蹦了起来,使劲推了言砚一把:“你以为我图你什么吗?想得美!”
“啊,”言砚看早饭快被齐昭糖芋儿吃光了,敷衍雨时花道:“多谢你不图之恩。”说完,抬脚就往亭子里走。
“言砚!”雨时花拉住了言砚的胳膊,沉声道:“午时八珍楼见,你要是不来,我就拆了你这竹舍!”
八珍楼?世安城最贵的酒楼?言砚诚恳地问:“可以随便点吗?”
雨时花使劲甩开他的胳膊,咬牙切齿道:“可以!”说完,摔门而出。
言砚目光清明地看她离开了,才悠悠地转到亭子里,想着八珍楼,看桌上的早饭都觉得索然无味了。
齐昭咬了一口酱黄瓜,口齿不清道:“啊呀,师兄,她这意思不就是,你赢了她嫁给你,她赢了你娶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