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咦?”言砚偏了偏头,指着糖芋儿手背上的紫痕,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糖芋儿将手背朝上看了看,不甚在意道:“鞭痕。”

“是那小泼妇抽的对不对?”齐昭义愤填膺道:“我告诉你,这小泼妇从小就爱拿鞭子抽人,我师兄的门牙就是被她抽掉的,得亏那时候小,我师兄还没换牙,要不现在我师兄说话还跑风呢!”

糖芋儿没忍住笑了。

“我去你的!”言砚瞪了齐昭一眼,没好气道:“我那是自己摔的!”

“那还不是你被她追打,然后才摔的吗?”齐昭辩解道。

“我被她追打?笑话!”言砚挺了挺腰板,鄙视齐昭道:“也不知道是谁被追得漫山遍野的跑,最后还摔断了腿,又不肯喝药,被我灌得满脖子都是。”

两个人争执不休,糖芋儿一阵后怕,原来言砚灌人药的本事是从小练的。

八珍楼

雨时花满脸黑线地看着桌上吃得不亦可乎的三人,她可没想让言砚把那两个拖油瓶带来。

雨时花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吃好了吗?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齐昭眼巴巴地询问:“小花,还可以加菜吗?”

“加加加!”言砚抢先开口:“她之前说过随便点。”然后言砚拿过菜单霹雳吧啦地又点了几个菜,才把菜单递给齐昭。

雨时花:“……”

齐昭又点了几个菜,又把菜单递到糖芋儿跟前:“你还想吃什么?”

糖芋儿没有接菜单,拒绝道:“我不吃了。”

“不,你还得吃。”言砚语重心长对糖芋儿道:“你还在长身体。”然后又抢过菜单,哪个菜贵就点哪个。

糖芋儿:“……”

“言砚!”雨时花斥责道:“你坑我?”

“我才没坑你。”言砚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微笑道:“我坑的是你师父!”

雨时花气得说不出一句话:“你…”

“话说,你找我干什么?”言砚给糖芋儿和齐昭分别盛了一碗汤,随口问雨时花。

“哼!”雨时花斜了他一眼,问他:“你知道六合司都督不久前旧疾复发去世了吗?”

“哦?裴永死了吗?”言砚看起来心情不错:“死得好!最好他家破人亡。”

“六合司又是什么?”糖芋儿不耻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