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雨时花鼻子眼泪一大把,指着言砚道:“凭什么你不喜欢就可以不娶,而我不喜欢就必须得嫁?”
言砚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道:“这话你应该问你师父,他不是打了一辈子光棍吗?”
雨时花拈起自己的衣摆,擤了个鼻涕,随便擦了擦眼泪:“你必须帮我!你若不帮我,我就告诉我师父,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随便你。”言砚耸了耸肩膀:“反正在你师父眼里,谁都对你有非分之想。”
“……”雨时花想了想,放低了姿态:“言砚,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那正好。”言砚惬意地喝了口茶:“反正你也跑出来了,赶紧再跑远一点。”
雨时花恶狠狠地瞪着他:“那以后谁给我钱花?啊?”
“与我何干?”言砚幸灾乐祸地笑了,然后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哎呀~吃饱饱,回家睡觉觉。”
“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跟着你!”雨时花蛮不讲理道。
“随便你。”言砚抬腿往外走:“反正你师父发现你不在了,肯定会先来这里找你!”
雨时花跟了上去:“…言砚,你帮帮我嘛~”
“哎,话说回来,六合司是不是要被裁撤了?”言砚闲问了一句。
雨时花想了想回答:“那不会,裴永还有个儿子在缥缈峰上,是峰主鹿鸣的亲传弟子,听说可厉害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而且皇上已经派人去接他了。”
“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竟然还有儿子?”言砚啧啧感慨。
“哎呀,你就别管别人了,你就帮我杀了左萧然嘛~”
“杀人犯法,你自己去!”
“我一个人杀不了,言砚…”
话说糖芋儿和齐昭这边,齐昭带着糖芋儿把偌大的世安城快逛了一遍,糖芋儿也把大大小小的道路差不多记了个遍。
太阳落山了,夜市出来了,齐昭想去谪仙阁,就让糖芋儿自己回去。
“记住了吗?一直走,出城后左拐,可别走丢了。”齐昭嘱咐道。
“知道了。”糖芋儿不耐烦道。
“来,给你烧饼,饿了路上吃。”齐昭将手里的烧饼递给糖芋儿:“记得给我师兄留一个。”
“知道了!”糖芋儿抓过烧饼袋子,嫌他啰嗦:“你都说了几遍了!”
齐昭心虚地嘱咐:“可别告诉他我去哪儿了。”
“嗯。”糖芋儿敷衍地应了声。
齐昭看着糖芋儿离开,刚打算转身,就看见空中几个黑影朝糖芋儿的方向飞去,齐昭担心糖芋儿的安危就跟了上去。
齐昭追上糖芋儿时,糖芋儿已经和四个黑衣人打了起来,齐昭目光一紧,叫道:“糖芋儿!”
齐昭加入了进去,踢中了一个人的大腿,质问:“你们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