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芋儿毫不客气地拍掉了雨时花的手:“你少碰我!”
雨时花疼得跳了起来:“你敢打我?…咦?”雨时花发现自己一手心血,吓得大叫起来:“言砚你快救我,他把我手打出血了!”
言砚懒得理她,抬头就看见了对面糖芋儿的左胳膊正在流血,言砚皱眉:“你受伤了?”
糖芋儿的伤口原本被黑布绑住了,血已经渗出来了,雨时花这才反应过来,手上的血不是自己的,一脸嫌弃地去洗手。
糖芋儿伸出自己的胳膊,对言砚道:“被砍到了。”
言砚一边被糖芋儿包扎,一边问雨时花:“你知不知道哪种毒会在人的脖颈处留下一条银线?”
雨时花翘着腿,一头雾水地问道:“什么银线?”
言砚示意糖芋儿把衣服拉开一点,糖芋儿看了眼雨时花,不情愿地把自己衣服往下拉了拉,可奇怪的是,糖芋儿的脖颈处一无所有。
言砚心生奇怪,直接把糖芋儿的上衣扒了,雨时花“啊”了一声,捂住了眼睛,骂道:“流氓!”
糖芋儿迅速回身,拉住了自己的衣服,冲言砚发火道:“你干吗?!”
“这里!”齐昭眼疾手快地指向糖芋儿的左胳膊:“是这个吗?”
糖芋儿看向自己的左胳膊,胳膊肘外侧却是有一根银线,跟会流动似的。
言砚疑惑道:“前几天明明是在脖子后面的。”
雨时花也凑了过来,观察了片刻,摇了摇头:“闻所未闻,我师父见多识广,说不定他知道。”
齐昭撺掇道:“那你去问他。”
“问你个头!”雨时花没好气道:“我是偷跑出来的,再回去自投罗网啊!”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言砚嫌他们闹腾,就打发他们去睡觉了,雨时花睡孙三丫屋里,齐昭跟言砚睡一个屋。
言砚又看了看糖芋儿以前的伤口,明明都已经结痂了,跟人一打架,伤口就又裂开了,这都裂开几次了?
不过这小孩儿也挺能忍疼,言砚看着心里挺不是滋味,糖芋儿的左胳膊伤口挺长的,言砚看着都触目惊心,偏偏他自己跟没事人似的。
包扎完伤口后,言砚并没有着急走,糖芋儿都穿好上衣了,他还坐在床边。
糖芋儿戒备道:“你不去睡吗?”不会又想整他了吧?
“手。”言砚简洁明了道。
手?糖芋儿犹犹豫豫地将自己的左胳膊递了过去:“还没有包扎好吗?”
言砚“啧”了一声,探身拉住了糖芋儿里侧的右手,糖芋儿本能地想抽回,言砚道:“别动。”
糖芋儿就由着他,言砚把糖芋儿的右手安置在空气中,转身拿过一旁的药膏,细心地给糖芋儿涂着右手背上的鞭痕。
糖芋儿手抽动了一下,言砚立马停住了,抬头问他:“疼吗?”
“…还行。”糖芋儿愣了下,然后催促道:“你快点!”
“疼了就说。”言砚翻他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