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姐!”容旭遥又叫了一声。
云笙笑着回头:“干嘛呀?”
“我记得姐姐与齐昭公子关系挺好的对吧?”容旭遥笑问。
云笙一手抱臂,一手支着下巴,道:“噢,阿昭啊,怎么了吗?”
容旭遥扬了扬眉毛,笑得蛊惑人心:“姐姐帮我个忙,事后必有重谢!”
言砚放下手中的医书,不解道:“天都黑了,糖芋儿怎么还不回来?”
齐昭推测道:“他不会溜了吧?”
“不可能!”言砚立刻否定道:“他要想溜为何不趁我昏迷的时候溜呢?你动动脑子行不行?”
齐昭不服气道:“那人家不是怕你死吗?看你没事了,肯定要赶紧溜啊!”
“那也不可能。”言砚胳膊撑在桌子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铃铛还在我这里,他才不会跑呢。”
“你还有脸提铃铛?”齐昭讥诮道。
“你还有脸吃饭,我为何没脸提铃铛!”言砚不甘示弱地嘲道。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娇媚的女音:“阿昭——你在吗?”
言砚和齐昭相视一愣,言砚先反应过来了,又是踢了齐昭一脚:“你个没出息的!相好儿的都找到家里来了!”
“等等!”齐昭捂着屁股闪开,往门外走去:“是云笙吗?”
“是我,阿昭,你快开门呀,我有事跟你说!”云笙在门外道。
言砚阴恻恻地乜斜着齐昭:“可别是什么你要当爹了!”
“你才要当爹了!”齐昭回了他一嘴,就去开门了。
齐昭一开门就看见了云笙站在门口,不远处还有容旭遥和昏迷着的糖芋儿。
“糖芋儿!”齐昭大叫一声就奔了过去。
容旭遥适时地让出了位置,云笙走了过来,唏嘘道:“真是你家的呀?我在街上瞧见这小公子晕倒了,就带回了谪仙阁,恰巧小容儿说见过这公子与你在一起过,我们就将他送了回来。”
“多谢你们了。”齐昭扶起糖芋儿,道:“这我师兄的病人,我们刚刚还在说呢,这么久了也不见他回来。”
“既是病人,神医为何放他一人出去,不怕出意外吗?”容旭遥现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
齐昭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解释道:“我师兄最近受伤了,都是糖芋儿在照看,我也是今天才回来的,容姑娘提醒的是,我们下次一定留心。”
云笙也打量着糖芋儿,点头道:“是不能再独自出去,像今天这样,多危险啊,你说恰好遇上了小…我,要不被过路的马啊车啊什么的给撞了,那就麻烦了。”
齐昭招呼道:“进来坐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