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芋儿看神经病似的看着雨时花:“干吗合作?”
“我们得团结起来救出言砚!”雨时花雄心壮志道。
糖芋儿推开门,走进了院子里:“可是言砚不是说让我们呆在这里吗?”
“你不懂!”雨时花跟了上来,焦急道:“男人的嫉妒心是十分可怕的!”
雨时花焦急地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糖芋儿淡定地看着她:“哦,可怕。”
“天呐!左萧然会不会为难言砚?他会不会杀了他?”雨时花着急地团团转:“都怪言砚!早听我的话杀了左萧然不就好了?”
糖芋儿挠了挠头:“……”她在说什么?
雨时花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对糖芋儿诚恳道:“我们得想方法救出言砚!”
糖芋儿看院子里有几片落叶,就随手拿起扫帚扫了起来:“他不是让你明早去找你师父的吗?”
“我师父来得多久啊!”雨时花着急道:“起码得一天!要是…要是言砚在这期间被左萧然杀死了怎么办?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糖芋儿觉得雨时花说的有道理,虽然他也没整明白言砚为啥要被左萧然杀死,不过要是言砚死了,他也就活不长了,他问:“怎么救?”
雨时花朝他勾了勾手指,糖芋儿迟疑地凑了过去,雨时花悄声道:“我们晚些动身,到时候我在前面拖住左萧然,你就去救言砚,一定要将他平安带出来!”
糖芋儿觉得不靠谱:“左萧然身边会有护卫吧?你打得过吗?要不还是我…”
“不必说了!”雨时花一脸悲壮地打断糖芋儿:“左萧然心仪我,不会伤我,顶多…顶多困着我,你一定要救出言砚!”
“哦。”
雨时花眼眶泛红,揉了揉鼻子道:“当然,你要是救完言砚还有余力,顺便再救下我。”
“好。”糖芋儿觉得她挺讲义气的,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雨时花擦了擦眼角的泪,跟没事人似的开口:“对了,你刚刚说什么铃铛?”
糖芋儿觉得她是万毒宗的人,应该会知道自己体内的蛊该如何解,就问道:“就是一种蛊虫,是被铃声控制的,你知道怎么解吗?”
“言砚有这种东西?”雨时花奇怪道:“蛊毒珍奇,我们万毒宗也没有多少,言砚怎么会有?”
糖芋儿摇了摇头。
雨时花道:“你说的蛊虫我略有耳闻,好像只能由施蛊的人来解。”
糖芋儿略显失望:“这样啊。”
雨时花又纳闷儿了:“我只知道言砚解毒厉害,他应该不会研制毒药,难道…”雨时花目光一紧,糖芋儿心也莫名一紧。
雨时花接着道:“言砚的医术已经登峰造极到这种地步?竟然会研制出如此厉害的毒药了?”
糖芋儿不上心道:“可能吧。”
雨时花心里美滋滋的,不愧是老娘看中的男人。
郡守府
言砚候在宴厅里,原本想找杨栎钟问问情况,可杨栎钟貌似不在,他只好百无聊赖地等在宴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