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官兵脸色通红地离开了。
齐昭也明白容旭遥刚刚是在替自己解围,等人走后,急忙将他扶起,不自在地看了看容旭遥。
容旭遥满不在乎地整理好衣衫,比了一个“二”的手势,对齐昭巧笑倩兮道:“两次哦,我救了阿昭两次。”
齐昭连忙作辑道:“多谢容姑娘。”
“你怎么谢啊?”容旭遥故意凑近,将呼吸轻轻洒在他脸上,暧昧道:“这可是人家第一次亲人,你一句谢谢就完了?”
齐昭觉得奇怪:“姑娘没接过客吗?”谪仙阁的女子不都得接客吗?
容旭遥:“……”关注点在哪儿!
容旭遥撅了撅嘴唇,委屈道:“你很希望人家接客吗?”
“你不想接客干吗留在谪仙阁?”齐昭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疑惑。
容旭遥楚楚可怜地叹了口气:“生活所迫。”
齐昭问道:“你不想留在谪仙阁?”
“……”容旭遥心中不满,他在想什么?
齐昭接着道:“那我给你赎身好了,算是报答姑娘救命之恩。”
小爷不比你有钱啊!容旭遥腹诽,有些人表面看起来跟个情圣似的,内心就是个憨货!
容旭遥弯腰在床底扒拉了一会儿,拿出了一条绳索,递给齐昭道:“你一会儿就从窗口走吧。”
齐昭惊奇道:“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一个弱女子,自然得准备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了。”容旭遥理直气壮道。
弱…弱女子?齐昭咽了咽口水。
容旭遥眼眸弯弯:“只是,阿昭,你走了后可不要忘了人家呀!”
郡守府大牢
“左萧穆!你个不要脸的!自以为是,自大狂…”云笙抓着木栅栏对外面骂个不停。
言砚挑了个干净的地方站着,嫌弃地打量着这大牢,虽说没有想象的脏,可也不干净啊。
云笙骂了大概快半个时辰了,除了一开始把他们关进来的那群人,连个鬼也没见着。
言砚抄着手,站得挺直如松,生怕自己身上被沾脏一点,忽然,腿上传来被人靠住的感觉,言砚低头,就看见糖芋儿盘腿坐着,靠在自己腿上睡着了。
糖芋儿都睡了,看来的确很晚了,言砚也打了个哈欠,他缓缓蹲下,用手掌小心地托着糖芋儿的脑袋,将他往旁边的墙角挪去,又轻轻地将糖芋儿的脑袋靠在墙角,才站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言砚想到这墙应该很硬吧,靠着舒不舒服?看糖芋儿睡得挺沉的,那要是过会儿硌醒了怎么办?想到这里,言砚又蹲下了,作了一番思想斗争,言砚坐下了,他背对着糖芋儿,将糖芋儿轻轻拉了过来,让糖芋儿靠在了自己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