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小公子,语出惊人呐。
言砚不可思议地看着糖芋儿,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糖芋儿又晃了晃言砚的膝盖,目光稍显急切:“你快去跟他说啊,不就一晚吗?你不是废话多吗?你去跟他唠一会儿不就得了,反正你也经常跟齐昭彻夜长聊…不是,是瞎聊。”
言砚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脸黑线道:“你是真不懂?”
糖芋儿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又是不轻不重地拍了言砚一下,催促道:“我想睡觉,这里硬邦邦的,睡着难受,我想回家睡,你去跟他说。”
言砚哭笑不得,没好气道:“困死你得了!”
“……”糖芋儿不解眨了下眼睛,嘴里嘟囔道:“又发什么脾气。”
云笙听不下去了,她对糖芋儿道:“小公子,你不知道左萧然什么意思吗?”
糖芋儿是真的困了,往左一靠直接靠在了言砚身上,他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泪花儿,呆滞道:“什么什么意思?”
云笙也不能对糖芋儿明说,暗示道:“左萧然有断袖之癖。”
糖芋儿神游天外,随口接了句:“为什么要断袖?我能把人腿打断。”
言砚:“……”你真厉害!
云笙无语,果真什么也不知道,她斟酌着开口:“总而言之,左萧然让神医陪他…是有侮辱的意思。”
“侮辱啊…”糖芋儿眼皮沉重,心不在焉道:“言砚侮辱人是挺厉害的。”
言砚:“……”多谢夸奖!
云笙深深地呼了口气,直截了当道:“是左萧然在侮辱言神医!”
哦?侮辱言砚?糖芋儿抬起了眼皮,睡意跑了一大半,他看了眼言砚,言砚还是一副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样子,他又看云笙,云笙心累地抹了把汗。
糖芋儿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不过他识趣地没有问出口,因为云笙看起来不太好意思详细说,言砚也不说废话了,看来左萧然真的说了很过分的话。
“考虑好了吗?”左萧然扯着嗓子叫道。
言砚随手扔给糖芋儿一块石子,糖芋儿立刻会意,捡起石子使劲掷了出去。
左萧然突然嚎叫了一声,痛苦地抱住了自己左脚,疼得单腿直跳,周围的侍卫连忙七手八脚地去扶他。
言砚手里拿了几块石子,一抛一抛地上下颠着玩儿,不过没颠几下,石子全都掉地上了,言砚拍了拍手,挑衅左萧然道:“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大、大胆!”左萧然呵斥道,然后将身边的侍卫推开,气急败坏地命令道:“去给我收拾他们!”
糖芋儿直视着那几个正准备打开牢门的侍卫,随手往地上一抓,手猛地一挥,五六个石子像是被弹弓弹出去了似的砸向那几个人。
接着,就是一阵惨叫声,几个侍卫抱肚子的抱肚子,抱脚的抱脚,倒了一片,糖芋儿好整以暇地盘腿坐着,手里还拋着两颗石子。
“没用的东西!”左萧然单脚跳到那群人身边,踢了他们一脚,捡起钥匙就要开门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