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贵,你请不起。”言砚左右看着人,双眼搜寻着糖芋儿。
左萧然耐心尽失,猛地抓住言砚的胳膊,凶神恶煞道:“你别不知好歹!”
言砚一挥手,一片白色的粉末被撒入了空中,左萧然吸进去了不少:“咳咳…你…你干什么…咳…”
言砚退后一两步,好心提醒道:“别乱动,乖乖站着,一个时辰后你才能离开。”
“你干吗了?”左萧然吓得不敢动了。
言砚眉梢动了动,莞尔道:“说不能动就不能动,否则,你就…”言砚顿了下,悠悠地瞥了眼左萧然的下面,接着道:“废了。”
左萧然仿佛被一道巨雷劈中,懵在了原地,废…废了?
言砚弹了弹袖子上的粉末,施施然地离开了。
没走两步,言砚就看见了花灯下的糖芋儿,言砚刚要走过去就看见了糖芋儿身边还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言砚心中不解,糖芋儿怎么和左萧穆在一起?
言砚抬腿走了过去,叫道:“糖芋儿。”
糖芋儿寻声望了过去,冲言砚挥了挥手:“我在这儿。”
言砚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一旁的左萧穆,糖芋儿刚要走过来,就被左萧穆挡在了身后,糖芋儿莫名其妙地看着左萧穆的背影。
左萧穆站在言砚对面,沉声道:“言大夫。”
言砚彬彬有礼地拱手:“左大人。”
左萧穆皱眉,不满地看着言砚:“他欠你钱?”
言砚眉心微动,回答道:“对啊,有何不妥吗?”
“当然不妥!”左萧穆阴沉着脸道:“敢问先生是用了何种药材,能让他在短短两个月内欠下一千两?”
原来是打抱不平来了,言砚愤然道:“别含血喷人!他哪里欠了我一千两!”
左萧穆狐疑地看了看言砚,难道那小子在胡说?
言砚举起食指点了点糖芋儿,一本正经道:“我上次受伤是因为你,医药费自然得算你身上,所以你统共欠了我一千二百三十两了!”
糖芋儿毫不在乎地点了点头:“哦。”
左萧穆愤慨道:“你这是欺诈!”
“我诈您了吗?”言砚斜了他一眼,然后感慨道:“您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不为医者,不知药材之贵。”
“再贵能贵的过建康的德兴堂吗?”左萧穆越看言砚越不顺眼。
“呦~”言砚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笑道:“德兴堂是皇家御用药材铺,在下哪里敢跟他们比啊,可是…”
言砚顿了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出痛心疾首状道:“可是这些药材倾注了我的心血啊!心血无价啊,我都给我的心血贴个价了,这难道不是医者仁心吗?”
“你简直荒谬!”左萧然气愤地冲言砚举起了拳头。
言砚刚要招架,就看见糖芋儿跟离弦的箭似的闪到了自己前面,不满地对左萧穆道:“你们家是怎么回事?弟弟爱耍流氓,哥哥是暴力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