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芋儿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不满道:“…你打我干吗?你在说什么?”
“神医哥哥…”孟晔抽泣着道:“不是…不是他…”
言砚关切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孟晔抽了抽鼻子,止住了哭声,他一字一句道:“我想去死。”
“别呀!”言砚极力劝道:“你要是死了,你爹的财产谁来继承啊?可不能便宜你的姨娘们。”
孟晔“哇”了一声大哭了起来:“那我怎么办?这事儿要是传开了,我还活什么活!”
“我怎么那么倒霉!出来买个衣服都能碰见坏人!”
“我…我不活了…”
孟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言砚满脸惨不忍睹,他问糖芋儿:“他是怎么回事儿?”
糖芋儿回答道:“他好像被左萧然打了,可严重了,身上都是…唔!”
言砚无语地捂住了糖芋儿的嘴巴,无语道:“他不是被打了…”
“可我明明看见的。”糖芋儿强调道。
言砚只好对糖芋儿耳语了几句,之后糖芋儿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男人也可以和男人交欢吗?”
这么直接?言砚没好气道:“你闭嘴吧!”
糖芋儿听话地闭嘴了,他指了指哭得快昏过去的孟晔,问道:“他怎么办?”
言砚叹了口气:“先送他回去吧。”
两人将饱受摧残的孟少爷送回了孟府,在孟员外一家开始哭天喊地前,言砚迅速带着糖芋儿离开了。
糖芋儿了然道:“原来他是孟员外的儿子。”
“是啊。”言砚挑了挑眉毛:“还是独苗苗儿,以后这孟家的产业可都是他的。”
糖芋儿叹气道:“可他都不想活了,那么有钱干什么?”
言砚感慨道:“你看这世道,他不想要钱却那么多钱,我想要钱却没有钱!”
糖芋儿:“……”
言砚想起糖芋儿和孟晔在一起,纳闷儿道:“你怎么和孟晔在一起?还去了醉花轩,如实招来!”
“你还问我!”糖芋儿忍不住跳了起来,质问言砚:“我在城门口等了你很长时间,你是去买衣服还是去做衣服啊?”
言砚尴尬地咳了咳:“呃…我又去了趟谪仙阁,怕齐昭再惹事儿。”
“那你提前告诉我一声啊,让我干等着。”糖芋儿不乐意地嘀咕道:“我还以为你被左萧然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