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觉得逗他挺有趣的,进一步凑近,压低声音,意味深长道:“没想什么?”
糖芋儿眨了眨眼睛,纳闷儿道:“我没想对你耍流氓。”
得!这小兔崽子少了一根筋,无情趣的很。
言砚走到自己屋里,拿出了一个包袱,直接抛给了糖芋儿,糖芋儿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什么?”
“不会自己看一下吗?”言砚靠在门沿上,斜眼看着糖芋儿。
糖芋儿犹犹豫豫地打开了包袱,愣了一下,这是…新衣服?还是蓝色的!
糖芋儿匪夷所思地看向言砚:“给我的?”这么好心?
言砚看他满脸怀疑,逗弄心又起,道:“卖给你的!”
果然,糖芋儿撇了撇嘴,鄙视地看向言砚:“没钱!”
“那怎么办呢?”言砚故作为难地扶额,悠悠地走了过来,挑着眉梢看着糖芋儿。
怎么办?糖芋儿不服气地瞪着言砚:“我不买!”
言砚缓缓点了点头,弯着眉眼,笑眯眯对糖芋儿道:“那就只好…送你了。”
糖芋儿还保持着一副随时就要跳起来的姿态,听言砚说完后,不由得一愣:“诶?”
言砚伸了个懒腰,随手揉了揉糖芋儿的头,就回房间睡觉了,糖芋儿半信半疑地看着手中的衣服,不会□□针了吧?糖芋儿将衣服散开,使劲抖了抖,没有毒针,会不会□□了?
次日,言砚一大早就被孟家来的人给吵醒了,孟晔的娘亲,也就是孟员外的三夫人哭的梨花带雨的,请言砚过去给孟晔看看,糖芋儿还没有睡醒,言砚也没叫他,就拿了些必备的东西,跟三夫人去了孟府。
一路上,三夫人不停地向言砚哭诉,从三夫人断断续续的话语中,言砚了解到了孟晔发了一夜的高烧,还不肯看郎中,天亮时终于受不了了,才让他娘悄悄去把言砚请来。
三夫人一边拿手帕沾着眼角,一边感伤道:“我们是造了什么孽啊!”
言砚安慰道:“夫人要振作,若是您也垂头丧气的,那孟少爷可怎么办?”
“神医所言极是。”三夫人抽了抽鼻子,美目坚定道:“无论如何,晔儿都是老爷唯一的儿子!”
“对啊对啊。”言砚附和道:“日后还得继承家产呢,可不得振作些?”
三夫人忿忿不平道:“我是得振作,可不能叫二房四房钻了空子!”
言砚:“…夫人看开就好。”
言砚到了孟府门口时,只见孟府门口闹作了一团,门口围了不少人。
左萧穆和他的随从们被人由里到外地赶了出来,看起来颇为狼狈,孟员外叉腰站在大门口,目眦尽裂地瞪着左萧穆,气如洪钟道:“寒舍简陋,容不得大人这尊大佛,恕不远送!”
左萧穆身后的随从挡在左萧穆身前,呵斥道:“大胆!休得对左大人无礼。”
孟员外不甘示弱道:“权贵就可以欺负我们平民百姓吗?你那个畜生弟弟…”
“老爷老爷…”三夫人急忙拨开人群,急匆匆地走到孟员外身边,压低声音对孟员外气急败坏道:“你若把这件事传出去,还要晔儿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