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时花不满地看向言砚:“有也不给你!左萧然就该死!觊觎姑奶奶的人都该死!”
没错,他是该死,可是人家没有觊觎你,言砚腹诽道。
言砚试图给她讲道理:“谋害朝廷命官是大罪,要是被他们查出来了,沈一流也护不住你,你别胡闹了,先把解药给我,到时候我随便扯个谎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说了不给就是不给!”雨时花不耐烦道:“你怎么回事!他都快死了你还救他,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言砚轻描淡写道:“我只跟银子过得去。”
雨时花拍案而起,对言砚戟指怒目道:“你滚!”
“不会滚,只会走。”言砚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对雨时花淡淡道:“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我瞒不了多久,左家的人迟早查出来那毒是情丝。”
“那又如何!”雨时花冷笑道:“那时候左萧然早死干净了!”
言砚看她听不进去,直接拂袖离开,接着身后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杯盘摔碎声。
言砚想起糖芋儿还在家,就给他买了串糖葫芦,自己又买了些果子蜜饯才赶回竹舍。
言砚刚想推门,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言砚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看见糖芋儿站在他面前。
糖芋儿双手还停在门上,看见言砚后愣了一下,怀疑地眨了几下眼睛。
言砚收回手,打量着糖芋儿:“你要出去吗?”
糖芋儿收回放在门沿上的双手,不愉地看向言砚:“去找你。”
言砚不由得一愣,找他?
“天都黑了。”糖芋儿指了指夜色,气呼呼道:“你今天干吗去了?”
言砚看他冒火的样子还挺有趣的,逗他道:“我悬壶济世去了。”
“那你要告诉我一声啊,我还以为…唉~算了不说了,回来就好。”糖芋儿抓了抓头发,抱怨道。
言砚收起不正经,笑道:“我早上离开时你正撅着屁股睡得正香,谁敢理你啊?你再甩我一巴掌我多不值当。”
糖芋儿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就原谅言砚了,还眨巴着眼睛看着言砚。
“你吃饭了吗?”两人同时开口。
“我吃过了。”糖芋儿抢先回答。
言砚有些失望,糖芋儿吃过饭了?自己奔波了一天,还没有吃饭呢,那他要自己做了?言神医并不是很想做饭。
糖芋儿侧了侧身子,示意言砚进来,道:“我给你留了些。”
言砚:“!!”这么贴心啊。
言砚进院子后,发现院子里还挺干净的,不光自己药圃里被浇了水,就连齐昭的菜园子也被浇了水,小糖芋儿有时也真是贤惠呢,言砚颇为感慨。